“弟弟,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这里谁说了算呢!”我轻笑道。这里的日子实在无聊,偶尔欺负一下可爱的“小弟”,也算是聊胜于无的消遣。
出乎意料的,李浩并没有立刻怒不可遏地骂将回来,害我还准备了好多虐待的招数在后面。娱乐性的降低,委实让我失望。
我放开他,郁闷地爬下床,对他说:“出去吧,我要梳洗了。”
他清咳了两声站起来,想是我刚才一直扼着他脖子,这下忽然松了劲,使他要点时间缓缓。但他惶恐的神情又为的是哪出?刚才那样吓他也不见如现下这般面无人色。我不明就里地看着他,只听他说:“高……姐,你流血了!”
我闻言一愣,低头看身上,只见白色的中衣前片微有血痕,裤子上的血迹更多,我下意识地往身后一探,触手处湿冷粘稠。我立时反应过来。
“姐,你——你是不是受伤了,让我看看。”李浩说着便要上来检查我的“伤势”。
我一把推开他,冷声道:“出去。”
“姐,你别恼!是我不好,你倒是让我看看伤着哪儿了!”李浩心中惶急,一脸哀求地还想靠过来。
我闪身避他远远的,沉下脸命令道:“你给我出去,把冯嬷嬷叫进来。”
他见我不让他近身,只得依命奔了出去。
不一会儿,李浩就拉着冯嬷嬷回来了。“嬷嬷,你倒是快点啊!姐姐身子单薄,流了那么多血,现在怕晕过去了。也不知伤着哪儿了,偏她不让我看!真真急死人!”
我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古代的男孩子果然单纯,还真以为我受了重伤。说什么“姐姐身子单薄”,不知是谁刚才还被我痛殴一顿!
冯嬷嬷早就猜着了七八分,进屋见我身上情形,又看我神色如常,便放下心来。她回身对李浩说:“浩哥儿请到外头候着,嬷嬷我自会为小姐料理。”
“料理什么!哎,你快看看姐伤得重不重?我待会儿再去请郎中来!”李浩又气又急地催促道。
“小姐的事,老身自有分寸,请少爷您出去等着。”冯嬷嬷将李浩攘出门外,他不依,她说了一句“我的小祖宗,您就别添乱了!”硬是在他面前闩上门。
李浩还在外面不停地拍门,还边嚷嚷着:“让我进去,这是干吗?姐姐到底怎么了?!”
我心烦不过,吼了一声:“李浩你给我闭嘴!”
冯嬷嬷吓了一跳,外头倒是安静了。
我缓了缓脸色,对冯嬷嬷道:“麻烦嬷嬷了。”
冯嬷嬷躬了躬身,回道:“小姐请安心,老身自然会料理妥当。”说完看了我两眼,想是疑惑我为何毫无紧张之色,也不见一丝羞态。
任何一个女人若经历第二次初潮,大抵也会像我这样没有任何感觉。不,应该也不会有人像我这样倒霉了。在原来身体的时候我就对这麻烦事讨厌到死,现在换了个身体还得受着!就是借尸还魂好歹也让我尝尝当男人的滋味吧!
我在一旁瞎想着,由得冯嬷嬷忙活。
喝完冯嬷嬷递上来据说是补血的药汁,我被“命令”躺在床上休息。李浩没来烦我,应该是被冯嬷嬷提走,进行最初的生理卫生教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