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他身体猛的抽搐了一下,显然我吓到了他。他是心理医生,不是性病医生,显然猛的听到这三个字还是有些惊诧的。
他把身体往后仰了仰,继续问:“什么时候……染上这病的?”
“自从和一个妓女上了床。”我面无表情。
他显然被吓坏了,因为我发现他原本坚定的眼神有些摇曳。
我趁他发呆的时候,立刻抓住他的手,说:“大夫,你说我还有救吗?”
他像触电一般的跳了起来,一个劲的往后退。一边走一边颤抖着声音说:“我们……我们改天再谈。我……我还有事。再见。”说完,他就打开我的门,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我听到他跟我妈妈告辞,之后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我家的大门。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傻X。我心里想。
随后我就穿好衣服,走出了家门。我需要时间赶走那个白痴医生带给我的不快。于是我决定到彬彬那里去。
彬彬正躺在床上看书,我进来的时候,他连头都没有抬就说:“怎么样?麻烦今天就开始了吧?”
我苦笑。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个傻X医生。我把他吓跑了。我们出去走走,喝点东西吧。”
“好吧。”他从床上跳了起来,开始穿外套,“我在床上躺了一整天,都快闷死了。”
在酒吧里,我把我吓走心理医生的事情讲给他,他笑得非常开心。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真的“大麻烦”还没有来到。在不远的未来,还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在等着我。
天渐渐黑了,酒吧里响起WHAM乐队的“careless whisper”,酒吧中一对一对的情侣开始拥舞。彬彬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对他说:“和我跳个舞吧。”
他问:“我们两个谁带谁呢?”
“谁带谁都是一样,只要是我们两个人。”我把他从座位上拉了起来,走进舞池。
跳舞的时候,我们的脸贴得很近,我紧紧的搂着他的腰,使我们的身体紧紧的挨着。我听见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不过在我听起来,那些微不足道的声音像是田地里鼬鼠的呻吟。主唱悠扬的声音久久飘荡在舞池上空。
“I,m never gonna dance again/以后我将永不跳舞
guilty feet have got no rhythm/歉疚的脚步跟不上节奏
though it,s easy to pretend/尽管一切容易伪装
I know your not a fool/但我知道你不会傻得相信
Should,ve known better than to cheat a friend/我本不该欺骗你
and waste the chance that I,ve been given/使我自己失去你给的机会
so I,m never gonna dance again/所以我将永不再跳舞
the way I danced with you/彻底忘记我们拥舞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