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想逃。因为一旦散场的时候她认出了我，场面将会非常尴尬。她将不得不看到我的妻子和儿子，这无疑是任何人都不喜欢的局面。可是我又实在找不出什么借口。我的手机一直没响，自然我也找不出什么借口。于是只好继续坐在那里。
电影很快就结束了。影院的灯光再次亮了起来，我很不自在地站了起来。于是在闪眼的灯光下，她看到了我。
我注意到她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发生了非常戏剧性的变化。先是惊讶地注视着我，然后是疑惑地看着我的妻子，之后她的目光落在我儿子的脸上，最后她恢复了微笑。
我无所适从地朝她点了点头。她笑得更灿烂了。
妻子疑惑地看着我。
我对妻子说这是我的一个学生。
她很热情地对妻子说了句你好。之后转过身对我说，老师你的妻子真漂亮。
然后她摸了摸儿子的头，说老师你的儿子真可爱。
之后她拉着那两个男孩有说有笑地走了。我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
多有礼貌的孩子，妻子对我说。
是啊，我点点头。
再次看到女孩的时候当然是若干日以后在教室里。她仍然用我熟悉的目光注视我。下课后我们和以前一样做爱。她仍然很疯狂，目光迷离地用指甲抓着我的肩膀。我们一直没有谈及那天晚上的事。
完事之后，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躺在我的怀里，而是靠在床头上，很认真地想着什么。
“想什么呢？”我问她。
她淡淡地笑了笑，没有理会我。
长时间的沉默。
她突然坐了起来，抓住我的肩膀，注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对我说了一句话：“我要你对我负责。”
她要我对她负责。
我疑惑地看着她。我还清楚地记得不久以前，她断然拒绝了我要对她负责的要求。她的突然转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她似乎在我的目光中看到了什么，于是她很不屑地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是要你离婚。”
“那你要什么？”我松了口气，问她。
“我要你给我个家。”她的语气变得很冷漠。
我更加疑惑。
“弄间房子，我们住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她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之后开始穿衣服。走了。
我发现我竟然读不懂一个比我小二十岁的女孩。我想或许是和我妻子的那次谋面刺激了她。她终究是个正常的女人，会向那些和她上床的男人索取。我躺在那里一个人想了很长时间，终究还是认为她是对的。我不应该就这样占有她的身体。尽管我一直以为在某种程度上给她一些物质上的赠予会使我的良心好受点。可是她从来不接受我的礼物，无论是衣服还是别的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