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女孩子做爱几乎成了我生活中唯一的乐趣。我总是乐此不疲地往返于那所外语学校和我任职的大学之间。每一次见到那张可爱的、尚未成熟的脸我都会莫名的激动。
于是长久以来一直都是这样。先是上课,下课后我带她出去吃点东西,之后我们便找地方做爱。开始是在宾馆开房间,后来做爱的地点不断翻新,卫生间里、电影院的包间里,甚至人迹罕至的街口巷子都可以成为风流大作的场所。我在她的面前彻底释放了压抑了二十年的性欲。
她的确是个很疯狂的女孩。尽管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非常文静。所以最初的印象往往是错误的。幸而我有了些年纪,想得通这些。幸运的是,她天性的袒露并没有让我失望,而是仿佛一头狮子对着一片神秘广阔的热带灌木丛林一般兴奋。
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对我说起她是寄宿在北京的亲戚家,远离父母,我才似乎懂得了她越来越疯狂的原因。父母不在身边,女孩子往往都是要学坏的。我这样说她的时候,她往往表现出不屑的神情,仿佛我所持有的是世界上最最愚蠢的观点。之后她便会巧妙地换个话题。我们在一起是很快活的,因为我觉得和一个与自己年龄相差二十岁的女孩子沟通要比同我年龄相仿的妻子沟通容易得多。尽管如此,有两个话题是我们绝对避讳的,那就是我们的家庭。其实这样也好,向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女孩子解释婚姻生活的确是一件很无趣的事。尽管我们很小心地保护着我们的性关系,但是太多的时候我的感觉和《洛丽塔》里的继父差不多——怜爱多过冲动。
世界太小。
一天傍晚,我带着妻子和儿子去看电影——这是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尽管我对此极其厌倦,但是这个家庭总需要维系。
我记得那天放的片子是好莱坞的一部科幻片,画面弄得很绚丽,使得整部电影更像是一部蹩脚的卡通片。儿子坐在我和妻子中间全神贯注地盯着银幕,而他的父母则百无聊赖地打着瞌睡。影院里空得很。人们变得聪明起来,不再乐于花钱看一切蹩脚的好莱坞电影。
突然我前排的几个人爆发出一阵很响的笑声。其间夹杂着一个我很熟悉的声音。我心里一惊。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以上厕所为借口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我注意朝前排看了看。
一切既出乎我的意料又显得合情合理:确实是她。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因为在她的身边还坐着两个男孩,可能是她的朋友。我看不清楚他们的容貌,不过却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正在兴致勃勃地聊着什么。聊到有趣的地方,自然地爆发出笑声。她的腿上放着一大桶爆米花,两个男孩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开怀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