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她,她也没有抗拒。她的舌头温暖而柔软,在我的牙齿间肆意地游走。这是真正的吻,却是我多年希冀却无法得到的。今天,一个二十岁的少女给了我,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我紧紧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深深地吻她,全然不在意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她始终紧随着我的步伐。
终于我把她带到了一家宾馆,开了个房间。
我把她抱起来,横放到床上,隔着衣服抚摩她的身体。那是一具散发着无限青春气息的少女的躯体。她始终微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很有规律地呻吟。我肆意地亲吻她高挺的乳房,抚摩她光滑的小腿。当我终于剥光她的衣服,使她完美的裸体完完全全地呈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再也无法忍耐身体内的燥热。我感觉自己的血管和肌肉都要迸裂,可我仍能感觉到她在轻轻地解我衬衫上的纽扣。
她在主动挑逗我。我无法抗拒这种挑逗,这种挑逗是我希冀了二十年的。那是人性深处真正最需要的挑逗,不掺杂任何其他的因素。
我进入她的身体时,疼痛使她“啊”了一声,并皱起了眉头。
这竟然是她的第一次。
我吻去她额头上的汗珠,紧紧地抱着她。我突然明白现在被我压在身体下的还是个孩子,她需要关怀和呵护。那一刻我为自己的冒失而歉疚。
很快我就达到了高潮。太长时间的压抑使我无法在这样的境况下坚持很久。她的疼痛也结束了。我又看到了她额头上沁出的细细的汗珠,不过她的表情很幸福——非常幸福,全然没有失身后的痛苦和悔恨。
她就这样静静地靠在我的胸膛上,拉着我的手臂。我点了一根烟——结婚后我便染上了抽烟的毛病。
“你会恨我吗?”我问她,声音是颤抖的。我真的怕我的冲动会毁掉一个女孩对最纯真、最浪漫的爱情的幻想。
“你结婚了吗?”她反问我,声音懒懒的。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我知道“结婚了”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我是一个有了老婆却仍然强占其他女孩子的淫魔。这个念头在一瞬间使我无限的恐惧。
“我知道你结婚了。因为你一直在轻声地喊着两个字——纾华,那一定是你妻子的名字。”她说。没有明显的声调起伏,那语气既没有气愤也没有责备。
登时我的脊梁上就沁出了冷汗。我在和她做爱的时候竟然喊出了妻子的名字,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
“我会对你负责任的。”我想了半天,只是挤出了这么几个字。这句话在女孩冷静自若的表情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谁要你负责。”女孩轻快地说。
她很快地站起身,穿上了衣服。我躺在床上呆呆地注视着她穿衣服的背影。
穿好衣服后,她伏在床上,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之后甜甜地笑了笑,说老师再见。之后便打开门走了出去,把呆若木鸡的我冷在了那里。
我半天没有回过神。感觉这一切就像在演戏一样。不过枕边留下的女孩的发香却是真实的。
我也起身慢慢地穿衣服。
我甚至在想,我们是不是能够有机会再次做爱。
这个想法很快就在我的自责中破灭了。
我不能一再侵占一个清白女孩的身体,无论她是否责怪我。我这样对自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