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敬家：“这孩子不管不行了！”奶呀，我跟你说个事儿。俺们老师的小鸡儿像毛毛虫似的，让俺们女生拿着捋。一捋就出来滑不叽溜、黄不胶的东西，老师还这么一甩（慕容模仿老师甩着小手）。老师还叫俺这六个女生啯（注：吸吮）。她们五个都啯了，就我没啯，老师就把玻璃球塞我小便里。(奶奶复述)奶奶嗔怪孙女“胡说”，并警告不能“撒谎”，因为“这事说了可不像别的事”。慕容反复保证“是真的”，“俺这六个女生都是”。奶奶这才将信将疑。她神色凝重，连说“老师不像话”。慕容见达到告状目的，便心满意足地呼呼睡去。爷爷此时已在另一房间睡下，奶奶只好等天亮后再说，但心里却像翻江倒海一般。我这一宿都没睡啊！谁能成想的事儿啊！……你说怎么就让俺们摊上这事儿了呢？你说从上学到现在，多少年也没听说过……我说这老师怎么会这样？……咱这孩子才七岁……你老师也不找对象，你说你这不是坑孩子吗？……哎呀，这怎么整呢？一合计这孩子从小不跟妈妈爸爸在一块……又出了这事儿。这不是说谁打一下……这是一辈子事儿啊！小女孩，你到明儿找对象能都瞒住吗？人家不说啊？……(人家)也不能说老师怎么怎么，指定说（孩子）让老师给强奸了。这不是嘴边上的话嘛！(奶奶)第二天一早，爷爷听到消息后非常震惊，他不相信“这事儿”竟然发生在学校！当时感觉特别突然。俺们五十多岁的过来人从来没经历过这个。现在这个社会这个年代怎么还能出现这事儿？还是搁学校？在课堂上？太荒唐了！……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俺们把孩子放在你那，俺们就应该放心了。老师就教这个啊？（爷爷）老敬夫妇联想到这两年来孙女曾多次无意间流露线索，后悔自己却从未当真——
二年级时，慕容就告诉奶奶“老师小鸡儿露出来了”，奶奶说“老师裤子拉链坏了”，嗔怪孙女“胡说”。
隆冬季节，慕容告诉奶奶“老师说我没穿短裤”，奶奶“心眼慢”，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你穿棉衣棉裤，老师怎么会知道你没穿短裤？
慕容经常抱怨“小便痒痒”，内裤“像结过婚的人一样”。奶奶觉得“小女孩有炎症也是平常事”，常帮孙女清洗，却从未“追本溯源”。
慕容常抱怨“老师打我”。爷爷奶奶总是责怪“你指定上课说话了，咋不打别人单打你呢？”慕容抱怨班主任“不是好老师”，爷爷当即反驳“坏老师还能教学生？”慕容常不愿上学，爷爷不准，但也从未询问过原因。
慕容曾见爸爸脱外裤，张口就说，“你这个没咱班老师的大”，但当时谁也没留意。
……
敬家爷爷奶奶追悔莫及。俺们一般对小孩的话都不往心里去，也没往那地方多想。如果当时注意，早就发现了，哪能发展到这种程度！（爷爷）不过，老敬夫妻俩仍将信将疑。他们忙着秋收，就让孙女像往常一样上学，当天晚上才分头到本村其他家庭核实。两天之内，同村的五家家长相互核实，最终确认全班仅有的六名女生全部遭受过班主任老师性侵犯。大家决定报案（后叙）。
报案后，在上海出车的慕容爸听同乡说，柴胡营的小学老师强奸了几个女学生。爸爸当即打电话询问奶奶，奶奶为保儿子出车安全，安慰他说“没事”。几天后，爸爸回家，得知女儿也被“强奸”，当时的心情“无法形容”。我都想不到！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咱根本就接受不了！我根本没有勇气问，心里就是有想法也不敢验证。心想这个事最好不要发生在咱这个家。孩子小，贪玩，老师为了教育打两下，我们都认了，根本没想到发生这种情况！……这个阴影始终是抹不掉的！（爸爸）爷爷立即召集其他家长商量对策。事件披露后13个月，敬家针对性侵犯采取的应对策略及行动全权交由爷爷处理。
第三节家庭应对策略与行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