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未见到慕容妈。敬家老小都说,离婚后,她“跟别人走了”。披露前,她偶尔还会回来探望女儿。但在得知女儿遭受性侵犯后,慕容妈便杳无音信了。
家庭经济敬家曾靠勤劳致富,成为村里屈指可数的大户。然而,十年来,生意屡遭失败,家道中落,欠下了15万元外债,不时受到周围人的冷嘲热讽,在亲友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至今仍有四五万元外债,成为敬家父子的心病。老敬夫妇以种田为生,兼养猪养鸡,农闲时打短工。不过,敬家的经济条件仍是六家中最好的。小敬每月工资1800元人民币,其他家庭无法企及。一家人的最大心愿就是早日还清债务。
关系资源尽管我未曾详细了解敬家的社会关系,但我估计敬家有较多的关系资源,因为敬家曾帮我买过火车票、找朋友出车送过我、家里总是人来人往、其他家庭都推选老敬作为代表与外界打交道等。老敬夫妻双方兄弟姐妹多住在本村,彼此能互相照应,老敬还有一个妹妹住在市里。
第二节披露过程
慕容最先说出遭受性侵犯也并非有意。她一直以为老师“干那事儿是上课”,只是这“课”不舒服,她后来拒绝服从,遭老师当众打骂。披露前一周,老师“天天用书打脑袋、掐嘴巴子、掐腿,有时还用棍子捅”,“牙都给掐疼了”。慕容“实在抗不住了”,便向奶奶告状,想让家长制止老师的打骂。于是,2002年深秋的一个夜晚,敬家奶奶在临睡前听到孙女说了这段耸人听闻的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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