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了两个钟头,然后又匆匆返回公司。
赵起超这个“铁人”已经到了。
他一见我就皱起眉头对我说:“来这么晚?”
我不吭声,已经按照正常时间上班了,何况我天亮才睡下。
“我已经把策划传到总公司了,你到我办公室来等消息。”赵起超面无表情地走进办公室。
我只得走进他的办公室,天知道我有多不愿意进那间让人感到冷若玄冰的房间。
坐在赵起超对面,他不说话,埋头翻阅文件,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杵在他面前实在十分尴尬无趣,只得继续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雨后初晴,阳光射进房间里,暖暖的橙色让赵起超脸上僵直冰冷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他倒是处之泰然,仿佛办公室压根没我这个人的存在。
闲来无事,我干脆研究起阳光在赵起超脸上的光影变化……
赵起超的眼睫毛居然非常长而浓密,如果放上火柴棍,会不会掉下来呢?
我正想得出神,他突然抬起头,冷峻的目光突然对上我的视线,我慌乱地将眼睛移开。这一刻的尴尬和窘迫,让我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能不能先出去,有了消息你再通知我?”我小心翼翼地问。
赵起超愣了一下,然后不满地哼了一声:“你出去吧!”
我如获大赦,忙不迭逃奔出门去。
没有赵起超的地方空气都清新很多,大办公室虽然拥挤,可是却完全没有赵起超办公室里的压抑和阴沉。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时抬眼瞄瞄赵起超,忐忑地等着总公司的消息。
过了约摸一个小时,赵起超突然接起了电话,他对着电话说着什么,然后又静静听了一会儿,又说了几句话。
应该是总公司打来的电话吧,但是赵起超的脸却像永恒平静无波澜的一潭死水,怎么也看不出任何端倪来。
他仿佛戴着面具生活,脸上永远是恒久如一的表情——冷漠、阴郁、沉着。
真不知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进入他的内心世界,而他的内心世界是否也如同他这张脸一般单一冰冷呢?
容不得我胡思乱想,赵起超已经示意我进他办公室去。
我硬着头皮走进去,不知道等待我的是噩耗还是喜讯。
“通过了。”他还真言简意赅。
“哦。”我的反应更平静,尽管我一颗老心已经雀跃得快要蹦出来。
“明天晚上跟我一起去武汉,公司把巡展的第一站设在武汉。你和我全权负责这次发布会,所有分公司都会派市场部经理来学习发布会的模式。”说完赵起超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我为什么要激动?”我故意反问赵起超。
“你的策划通过了,你不激动?”他终于沉不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