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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寻求良师益友
青年的第二个大梦(1)
作者 : 吴静吉


   每一个成功的人背后都有个师父或导师,任何成功的人,都会永远记住早年时候帮助他的人。

  

   17~33岁的这个阶段,也就是“初出茅庐”、刚踏入成人世界的“生手”时期,年轻人对外在的世界往往不很清楚,对客观的环境条件很陌生,对自己要做什么、怎么做相当犹豫不定。这时候,你很希望有一个年长的人鼓励你、指引你。他可以告诉你比较确切的资料,让你去选择,并且鼓励你去尝试。

   这个年长的人,正是年轻人的第二个大梦里想寻找的师父。他和你形成亲密的师徒关系,将作用巨大而深远地影响你的一生。

  

  企业领袖背后都有一个大师

   1931年,美国的爪尔茶叶公司(Jwel Tea Company)董事长韩考克(J. Hancock),引进一位叫兰丁(F. J. Lunding)的年轻人,要他负责芝加哥所属的食品店。11年之后,兰丁36岁,变成公司的总裁。同样的,兰丁也引进克拉蒙(G. L. Clement)做他的助手。1951年克拉蒙41岁时,也变成总裁。1953年,兰丁为公司招收新血,雇用了柏金斯(D. S. Perkings)。在兰丁和克拉蒙的培育下,12年之后,柏金斯37岁便当上总裁。现在他是爪尔公司的董事长。

   于是这种作风变成公司的传统——让年轻人尽量发挥,而年长者在他早期的成长阶段中照顾他。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师父制度。

   哈佛大学企管研究所教授亚伯拉罕·索兹尼克(Abraham Zaleznik),在《时代杂志》(TIME )所主办的“领导会议”中,强调管理者和领导者的差别时,从实例中说明领导者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大师,他说爪尔茶叶公司便是以这种方式培养领导者而闻名于世。

   《哈佛商业评论》(Harvard Business Review)在1978年特地就师父制度访问了兰丁、克拉蒙和柏金斯,他们的成功都是背后有个师父,以后他们就变成继起年轻人的师父。下面是访问他们三人的摘译:(张聪贤先生摘译)

  

  专访兰丁

  

   韩考克董事长引进兰丁,往后兰丁也培育了克拉蒙和柏金斯。

  问:谁给你这种及早给年轻人责任,让他在企业界站起来的观念?

  答:韩考克是这样做的。1931年我25岁的时候,他推荐我做法律顾问,全权负责在芝加哥购买食品店,我就自己负责采购、订约及整个事情。

  问:韩考克怎么认识你的?

  答:他女儿是我大学同学,就这样认识了。韩考克一向对年轻人有兴趣,这也许是导致我对年轻人有兴趣的原因吧。虽然我们是不同类型的人,但我们相处得很好。他做他的董事长,我自己负责我的事。

  问:韩考克选上你,你觉得有信心吗?

  答:我从没想过这事。我不认为我不能做任何事。我是在乡下长大的,父母都是移民,一个来自挪威、一个来自瑞典。我父亲是农具商人,我和四个姊妹都是靠自己念完大学和专业学校(注:如培养企业管理、医生等专业的学校)。记得大一、大二的时候,我就骑着脚踏车,口袋里有3块钱,从这农家跑到那农家,推销农业书籍。所以我很习惯自己干事情。

  问:韩考克是撂下你不管,还是很帮你呢?

  答:我按自己的方式做事,当然那也可能是他的方式。我打电话告诉他我要做什么,他通常说:“那很好!”

  问:你的判断会向韩考克的判断挑战吗?

  答:那是不必要的。我全权负责这件事,这点他们也知道。1938年,食品店失败了,肉类市场也赔钱。我有个经验老到的肉商,每当我为了促进销路而减价,他就把品质弄低点,我就告诉他:“再这样下去,我们公司会支持不住的!”他说:“没有我,你会更惨!”我说:“你是说我们会赔钱?”“是的。”我说:“那我们现在有赚钱吗?我要用我的方式赔钱!”

  问:你感觉这是自己负起完全的责任,而不是总裁或公司的事?

  答:我觉得是自己在独立经营这些食品店。当时的总裁认为八家新肉店就够了,而我知道肉店是生存之道。于是我说,如果我会失败,也要用自己的判断失败,而不用别人的判断。特别是我认为别人错了。因此他允许我开无数的肉店。

  问:如果属下也这样对待你的决定呢?

  答:如果谁认为我错了,我很高兴和他谈,要他告诉我错在哪里。这和我对师父的观念有关。

  问:那么这个观念是什么?

  答:管理者的责任在帮助属下的人,使他能够成功。每个部门的主管都是部属的师父。师父的关系不会伤害人,只会帮助人。因为师父只要你用自己的方式过值得过的生活。师父帮助你,你帮助自己,就等于帮助了企业的发展。这观念在当时是唯一仅有的,大家都不太习惯师父的观念,典型的管理人员都高高在上地说:“我决定一切,你们这些小伙子,照我话做就是了!”直到20世纪50年代,我才把这观念印成小册——《企业的共享》。

  问:你选上克拉蒙,就像当初韩考克选你一样吗?

  答:克拉蒙早就在公司了,他从消费部门干起。1940年我当总裁的时候,必须照顾所有的事,而不只是食品店而已。克拉蒙那时候已经是管理人员了,他的行政能力及聪明,较其它两位年长有经验的人更好。所以我就要他当副总裁。我要能干的人来负责食品店。

  问:你觉得,你是他的师父吗?

  答:是的,克拉蒙需要帮助。当然他自己也能干得很好。

  问:没有你的帮助,他自己可以做事吗?

  答:我认为不能……但是,没有他我也做不了事。我需要他尤胜于他需要我。我只是放手让他做,在他艰苦的时候才帮助他。

  问:你是有计划地让柏金斯在公司里步步高升吗?(注:柏金斯是继克拉蒙之后的总裁。)

  答:是的。我当时是Lever兄弟公司的执行常董,而他的岳父是该公司的一员,所以我有机会好好观察他。柏金斯的学校成绩很好。那时候在企业界做事没有什么社会地位,家长都希望子女做律师、银行家。在连锁商店做事,就好象你是心智不足,靠强壮的背脊吃饭似的。所以我们要把好脑筋引进商业界,如此这个师父的关系就能促进企业,也能吸引有才智的人。大部分的年轻人怕自己的工作不为人注意,所以我就想:柏金斯会信任我。于是我告诉他:“如果你有这个能力,你会成功,如果没有便不会成功。你可以早点成功的,看看我自己的纪录——我不会不给任何人同样的机会。”

  问:你花很多的时间栽培后进吗?

  答:我随时随地在找这些人,现在仍是这样,而且无法中断。柏金斯还不算困难呢!我们食品店的经理艾略沙(W. Elisha)足足费了我好多年的时间!有一次,我写信给我的朋友罗德·史东,他是我母校北达科他大学(University of North Dakota)校友会的秘书,我说:“罗德,如果你发现真正优秀杰出的人,把他介绍给我!但不要送其它的人来烦我。”他只介绍一个人给我,克里斯多佛逊(Wes Christopherson),当然他是现在公司的总裁了。

  问:你找哪样的人呢?

  答:我认为大学成绩很好的人,至少有副好脑筋。虽然我们不坚持非这样不可,但是像克拉蒙、柏金斯、克里斯多佛逊这样,至少有好脑筋,我们较有机会成功。这样的人不多,你必须费心找!

  问:你鼓励克拉蒙照顾年轻的柏金斯吗?

  答:不,克拉蒙的工作是照顾许多人,他的确做到一流水准了。但他也确实和柏金斯有师徒的关系。柏金斯不是个幸运儿,他是凭自己的努力获得一切的。因为我知道他在做什么,所以我从不逼促他,当他不行时,我也不特别注意他。

  问:你认为鼓励年轻人发挥的方式是让他们逐日自己努力吗?

  答:是的,你把他们安排在一个计划中。我们把柏金斯送到加州的销售部门,让他挨家挨户旅行,直接向家庭主妇推销。

  问:事实上,你为他们计划未来吗?

  答:是的,销售部门要面对消费者,你无法连续几个月每天都打入三、四十家厨房,同时你也不会不晓得美国的厨房里到底在做什么。虽然当时你恨得要死,事后又会觉得很伟大。因为你直接面对各式各样的消费者,面对推销的各种困境,这些都是高层企业组织中学不到的。所以这是很好的基础训练。

  问:就像你骑脚踏车挨家挨户推销的经验吗?

  答:是的,由此我学到许多事情。一旦你能出去一家家的敲门,你就会是个很能干的人。

  
汕头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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