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在京都见面时,菊治都能感受得到这点。一次,两次,三次,随着约会次数的增加,菊治也明白冬香的激情的确燃烧起来了。
被家庭束缚的已婚女性,在时间上也有很多限制。正当菊治如此顾虑的时候,冬香却果敢地提出要来东京,她这个决定让菊治非常感动。
乍看上去,冬香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在人们眼里,她只是极为普通的、如空气般存在的、显得有些柔弱的女人。
谁也不会发现在这样一个女人的内心深处,潜藏着如此的坚强和大胆。
“明天,没问题吧?”
虽已约好,菊治还是放心不下,元旦的晚上他给冬香发了个短信,不一会儿回信就来了:“一想到还有一天就可以见面了,心里好像长了草一样。今天晚上我把你的名字写在枕头上睡觉。”
菊治在头脑中描绘着冬香在大雪纷飞的娘家甜睡的情景。
冬香即使说来东京,菊治还是坐卧不安。
冬香当真能来吗?会不会因为孩子突然感冒,或者与丈夫协调的时间不合适,而来不了了呢?就算出了家门,飞机不会因为大雪停飞吧?
从除夕到元旦,菊治一直担心着各种事情,总也睡不好觉。
然而,事情并没发生什么变化,二号早晨冬香的短信来了,上面写着:“这边虽冷,却是晴天,我按照计划前往,请多关照。”
冬香两年之前来过一次东京,她几乎不了解东京。
为了不让冬香迷路,菊治早早地出了家门,去羽田机场接她。
冬香的飞机晚上七点到达,菊治提前三十分钟就到了机场,在咖啡厅里喝着咖啡,等飞机一落地,他就站到了标有“相会广场”字样的柱子前面。
菊治看着自己上方到达航班的电子显示屏,飞机刚好到达。
再过十分钟,冬香就会从前面的玻璃门出来。
菊治屏住呼吸静静等待,一群新的乘客走了出来,所有人都穿着大衣,围着围巾,一看就知道是从寒冷的地方来的。
菊治拼命在人群中搜寻,在一家子人的后面,发现了一个穿驼色大衣的女性。
“是冬香……”
菊治一眼就认出了她。个子不是很高,被前面的男人挡住看不见了,大衣上面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正朝这边张望。
“在这儿。”菊治挥了挥手,冬香似乎看到了,开颜一笑,一路小跑地跑了过来。
她从出来的旅客旁边穿过,站到了菊治面前。
“太好了……”
冬香真的来了。菊治心中一阵狂喜,刚想把她抱进怀里,可又把伸出的手臂缩了回来。
在这种地方如此举动是有些失态的。
取而代之,他紧紧握住了冬香的手,低声说:“等死你了……”
菊治加大了手上的力量,冬香也紧紧地回握住他的手。
为了千里迢迢来到东京的冬香,菊治大方了一回,从机场就乘上了出租车。
已经过了晚上七点,菊治考虑着在哪儿吃晚餐,结果还是决定先回家一趟。
“真没想到,我们能在新年见面。”
“我也是,不顾一切来到这儿,真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