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的话,说明一切正常。菊治提醒着自己又闭上了眼睛,可是却再也睡不着了,没办法他爬起身来向窗外望去。东山一带已经微微发白,可以隐约看到比壑山的轮廓。
离冬香来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说好冬香今天自己直接来房间,所以她肯定会先按门铃,到时菊治只要一打开房门,冬香就会站在眼前。
菊治想象着冬香到来时的情形,渐渐地打起盹来。
门铃响的时候,正好是九点二十。
菊治一跃而起,拉好浴衣的衣襟站到了门口。
于是他先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拉把手,冬香正好站着眼前。
在两个人相见的一瞬间,冬香微微一笑,垂下了眼睑。冲着羞喜交加的冬香,菊治让道:“请……”
冬香低头行了一礼,在她进入房间的刹那,菊治关上门,一下子抱住了她。
冬香终于来了。她一定是今天一大早就匆匆忙忙地赶往这里。想到这儿,菊治觉得她非常可爱,双唇调戏般紧紧地覆在了她的唇上。
菊治亲吻脸朝上的冬香时,感到她的脸颊冰凉。外面一定很冷,菊治将自己的脸贴了过去。
此时此刻,再也不用顾忌任何人了。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菊治慢慢把冬香拉进了里面。来到床边时,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冬香好像没有想到菊治会一下子扑将过来。她慌慌忙忙地刚要起身,菊治从上面按住她喃喃自语:“想死你了……”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菊治再也等不下去了,他整个身心已经完全燃烧起来。
“今天,我要把你脱得一干二净。”
菊治在冬香耳边诉说。可能因为酥痒,冬香耸动着脖颈。
菊治不顾一切地把手伸向她的上衣,冬香小声说:“请等一下,我自己脱……”
冬香的意思是说由自己来脱,不希望菊治动作那么粗暴。这样也好,就如冬香之愿好了。菊治放松下来,冬香一手掩着蓬乱的头发,另一只手把领子理好,坐了起来。
“对不起,请把房间弄暗些。”
窗帘保持着清晨菊治向窗边眺望的样子,所以中间被掀开了一条缝。菊治把窗帘拉上以后,冬香在壁柜前开始脱衣服。
她会脱到什么程度?这次不会在吊带衬裙外面穿浴衣了吧!
菊治边想边在床上等待。冬香静静地走了过来。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睡裙,双手掩饰般挡在胸前,慢腾腾地凑上前来。
按照事先约好的,冬香自己把衣服脱了下来。这样一来,菊治也不用强加于人,可以绅士一样对待冬香。
“进来……”
菊治掀起毛毯的一角,冬香蹑手蹑脚地钻了进去。
就在冬香从腰到四肢、到全身都伸进毯子的时候,菊治一把将她搂到了怀里。
第一次肌肤相亲时的紧张已经不存在了,两个人曾经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出自这种安全感,菊治包括冬香对此刻的相拥都从心底产生了一种和谐的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