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回事儿。”
由于经济能力欠佳,菊治只能给由纪很少的零花钱,还有就是在她有性要求的时候,温存地让她得到满足。
“所以,我想明明白白地跟您说清楚,希望您能够理解。”
“说到理解……”
也不是那么简单地就可以接受,但是菊治也没有大叫一声“别离开我”的气力。
“对不起,我净说一些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由纪突然从手袋里拿出了一串房间的钥匙,放到了柜台上:“这个,还给您吧。”
菊治心里明白,和由纪分手之日随时可能会来,因为二人既没有结婚的打算,也不曾热恋过。这样一对男女一直拖拖拉拉地交往着,也是事出无奈。由纪出于这种想法决定和自己分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由纪乍看上去生活上好像没有什么考虑,其实却十分现实地考虑和关注着未来。
了解到这一点,菊治心想原来如此。
现在也许正是分手的时候。
可一看到被丢在柜台上的钥匙,菊治忽然又觉得非常寂寞。
和由纪来往两年有余,彼此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激情。可以说仅仅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二人彼此想要时就见上一面的关系。
可是两年这么一段岁月,一旦钥匙被还回来了,也就落下了帷幕。想到一切都结束了,菊治不由得感到一阵空虚。
“那么,我们往后就见不到了。”
“您说什么呢?!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见面,也可以像今天晚上这样喝酒。”
对于由纪这种说法,菊治也没有什么异议。
“我们只是不能像以前那样,一起睡觉或住在您那儿了,因为我要结婚了,所以没办法呀。”
菊治一边听由纪讲,一边想着冬香。
冬香已经结婚了,却跟自己这种男人发生了关系,还定好了明天继续秘密约会。
“钥匙扔在那儿太难看了,您把它收起来吧……”
菊治按由纪说的把钥匙放进了裤兜里。
“这就是说,总得在某个地方划清界限。”
对由纪来说,也许确实需要划清界限。不在某个地方清清楚楚划上一条界线,她就不能继续前进。
这可以说是女人的一种态度。不论哪一个女人,在分手之际都是毅然决然、态度鲜明。
菊治叹了口气。
由纪低语:“对您来说,也是件好事吧?”
“好事?”
“您现在有了喜欢的人吧?”
菊治被击中要害般抬起了头,由纪脸上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不管怎么说,我心里明白,所以对我们来说,眼下是一个不错的时机。”
第二天晚上,菊治坐晚上九点多的最后一班新干线“希望号”赶往京都。这班车到达京都的时间是夜里十一点半,但除了去饭店休息外别无他事,所以菊治也无需着急。
坐在窗边,眺望着逐渐远去的城市灯光,菊治想起了由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