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啥碑文上写的是乐尊开的第一洞呢?传说是智勤开洞有功,受到师傅的重用,他的师兄很嫉妒他,就写成了乐尊先看到金光……
谁看到三危山的佛光谁就是大贵之人。
12
“有人说我有大贵之相。”张恕说。
“谁说的?”
“大叶吉斯,三危山寺院的住持。”
“他?你见到他了?他还说啥?”陈清不知为什么有些恐慌。
“他说,我虽是大贵之相,但最近有横灾,不利在外,劝我早些回去。”
“他让你走?那你还是走吧,走吧。”
张恕看见陈清老头好像一下子衰老下来。身边,肖星星已发出均匀的鼻息声。
“为什么?他在这里势力很大?”
陈清喝干了最后一口酒:“后生,别多问,叫你咋你就咋,别自找倒霉。”
“在佛祖的领地里还怕鬼不成?何况,并没有鬼。”
“后生子说狂话哩!俺在这搭住了几十年,有没有鬼俺还不清楚?!”
“那大叶吉斯是裕固族人吗?”
“啥裕固族!汉人!他媳妇是裕固人哩!”
“他叫你走你就走,叫你咋你就咋……”老头絮叨着站起身来。此时,晨曦已经透过薄薄的窗帘顽强地照射进来,张恕刷地打开窗帘,只见三危山上万丈金光,云朵叠着云朵。这种充满深沉光芒的庄严物质漂浮在天空,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下方的积云覆盖着过多的光与影,仿佛是用一种明亮的音乐所构筑的意志在约束着那阴暗的、不定型的情欲。
“星星,快看,三危佛光!”
可惜星星已经睡熟,没有看见。
13
第二天,肖星星一早便敲醒了熟睡的张恕,一定要他陪她去73窟看看那幅《吉祥天女沐浴图》的残迹。张恕无奈,只得用自己那辆老破车带上她,嘎吱嘎吱地上路了。
后面坐着肖星星,他蹬起车来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昨天,星星睡着后竟小鸟依人般的倚着他的肩膀,脸蛋上显出一派安琪儿的纯真。这不是个女人,而是个女孩。他想,世界上有些女人永远不会长大成人。有一股温柔恬静的风把他的脸颊搔得痒痒的,风中的发丝像柳絮般飘飞在他的鼻尖上。他简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把这只难得入睡的小鸟给惊跑了。73窟已经关闭。两人在门口站了很久,洞窟附近的人已经很少了。一个裹着大灰头巾的女人在踽踽独行,穿着一件黑色高领长袍,外面套一件灰色短褂,衣领、袖口和大襟边都绣着彩色的图案,只是衣服显得很脏,那图案也就谈不上美了。显然是个少数民族妇女,但他俩都认不出是哪个族的。
后来他们决定去看南大像和北大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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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有个错误是张恕帮我纠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