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召使摈,色勃如也,足如也。揖所与立,左右手,衣前后,如也。趋进,翼如也。宾退,必复命曰:“宾不顾矣。”
这是孔子会见外宾时候的形态。鲁君召他去接待外国的贵宾,孔子的表情立即矜持庄严起来,脚步也加快了。见了贵宾及他们的随行人员,他就热情地向两边作揖,左边拱手,右边拱手,衣裳就随着他作揖时的俯仰也很有节奏地一俯一仰。这个时候他的步子是快速的,以至于他那肥大的礼服也飘扬了起来,像鸟儿的翅膀。贵宾辞别之后,孔子必须恭敬地向国君报告说:“已经把客人送走了。”真是形象逼真,他的左边作揖右边作揖,衣服一俯一仰的样子,他的快步前行礼服像鸟儿的翅膀飞起来的样子,都如在眼前一样。我们至今仍可以想见,一个一米九一的大块头,穿着接见外宾的宽大的礼服,礼服的下摆就在快步带起的风里如翼般的飘举着,潇洒而又庄重,威武而又飘逸,还有自信与谦逊。我们甚至可想见众多外宾眼睛里亮起的光彩,还不时发出微微的赞叹声。
在国君身边,孔子总是有些拘谨的样子。“入公门,鞠躬如也,如不容。立不中门,行不履阈。过位,色勃如也,足如也,其言似不足者。摄斋升堂,鞠躬如也,屏气似不息者。出,降一等,逞颜色,怡怡如也。复其位,如也。”走进朝门,害怕而谨慎的样子,好像没有容身之地。站,不站在门的中间;走,不踩门槛。经过君主的座位,面色庄重,脚步也快,言语好像中气不足。提起下摆向堂上走去,恭敬谨慎的样子,憋住气好像不呼吸一般。走出来,下了一级台阶,面色才开始放松,有点怡然自得的样子。等走完了台阶,再快快地向前紧走几步,好像鸟儿舒展翅膀。回到自己的位置,又是恭敬而又心里不安的样子。
出使国外,又是另外一个孔子。举行典礼时,他拿着圭,恭敬谨慎,好像举不起来。向上举像作揖,向下拿像在交给别人,面色矜持好像在作战。脚步也紧凑细碎,好像在沿着一条线走。到献礼物的时候,就满脸和气。以私人身份和外国君臣会见,则显得轻松愉快。
穿戴打扮,孔子似乎有着专家的眼光。例如他说,君子不用近乎黑色的天青色和铁灰色做镶边,而近乎赤色的浅红色和紫色不用来做平常家居的衣服。暑天,穿粗的或者细的葛布做的单衣,但一定有衬衫,并使它露在外边。黑色的衣配羔裘,的衣配裘……
斋,必有明衣,布。斋必变食,居必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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