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行意识到这问题的重要性,他们要是真跟这次的僵尸事件有联系,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那忍者加快了脚步,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步行,然后来回地在附近绕来绕去,最后在一个木屋边,他停了下来。
在他绕这路的第二次的时候,任天行就知道了这附近九成就是他的目的地,便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
那忍者果然有耐心,故意在附近绕了好大几个圈之后,突然转身往一棵大树上爬,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然后再居高临下,监视着附近的动静。
这手段,要不是任天行经验老到,一定会被他发现,只可惜,任天行就是任天行,再狡猾的耗子也逃不出猫的掌心。
那忍者在树上整整待了将近半个小时,一动不动,这让躲在暗处的任天行不由得大叫吃不消,两脚隐隐发麻。
要跟忍者比忍功,任天行自认为还没有这个能力,要跟这类人比忍术的话,除了能一心向佛的真和尚,估计他的禅功跟忍术有得比。
幸运的是,这忍者也只待了快半个小时,然后像猫一样,蹿下树之后,往一个小木屋里跑。
任天行紧紧跟着,但是又不能跟得太近,只要耳朵的听力范围没有离开就行。
那忍者在门口有规律地敲了几下之后,就开门进去了。
任天行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面,细听他们的对话。
屋里似乎没人,但是,任天行听到一声轻微的脚步声。要不是鞋子踩到一粒小石子上,很难听到这种声音。
忍者似乎对这人很尊敬,进去之后低头不语,等待里面的人问话。
一中年男人操着一口日语说道:“丰臣季男君,为何这么久才回来,任务是否完成?”
原来那忍者叫“丰臣季男”,任天行心里暗暗记住。
丰臣季男低头应和了一声,说:“丰臣季男该死,没有完成任务!”
问话那人惊疑地看了他一下,似乎不太相信。
丰臣季男解释说:“就在我们正准备动手的时候,有人闯了进来!破坏我们神圣的事。”他紧接着解释说,“那个支那人追着我,被我困在烟雾阵里面,不出十分钟就会昏迷不醒。”
里面那人啪啪地给了丰臣季男两巴掌,嘴里骂了一声:“八嘎!”然后气愤说道,“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做不好!简直丢我们大和民族的脸。”
他说的这话理直气壮,似乎入军区的时候被别人逮住就不丢大和民族的脸一般。
丰臣季男羞愧地低着头,那里面的人骂了一阵之后,怒气消了不少,之后走到丰臣季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说:“上面对你最近的表现相当满意,这次只是意外,不要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