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放下一切,听着这声音在说什么。
任天行嘴角也流着白沫,但是,嘴巴却突然间能微微张开,挤出了几个字:“神兵火急,急急如律令!替我破!”
破字一出,任天行腰间一凉,一股力量穿透全身,把他全身衣裤在刹那之间化成灰烬,一阵爆裂的声音从身上响起。
身上藏着的糯米被这股力量抛在他们两人的头上,从头到脚,被糯米包围着。
“天行,跟我念: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
“风雷地动令,灭!”
“风雷地动令,灭!”任天行跟着那声音念起!
咒语刚完,身边的糯米化成烟雾,聚成两条长管,分别从任天行和悦月的鼻孔中徐徐灌入。
他不由得想起了慕辰说过的话,糯米是治尸气的,看来我们中的是尸毒。
果然,不到一分钟时间,两人都睁开了眼睛,而且恢复了活力,悦月醒来的时候,吐了一口苦水,眼睛徐徐地睁开,映入她眼睛的是任天行期切的目光。
微微一笑,对任天行报以答谢,之后惊叫了一声,两颊通红,转头相向。
任天行愕然一愣,不知道悦月为何醒来先喜后羞,只听悦月娇嗔地骂道:“死流氓!走远点,要秀去给僵尸秀!”
汗,现在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光光。任天行尴尬地笑说:“想不到我任天行今天居然对悦月坦诚相见,实属难得,嘿嘿,实属难得!”
用一句坦诚相见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自己跑到一个尸体面前把那尸体的衣服和裤子扒了下来。
“你怎么也会道术?”
“不是我!”任天行解释。但是悦月丝毫不相信,要是自己不会,又怎么能解这尸毒,他皱眉想了一下,说,“刚刚我心里有个声音,叫我跟他念这几句咒语,我就念了!”
“嗯?”
任天行回想着:“这声音,这声音,好熟悉!”
“对,是长风,一定是长风!”终于想出来这声音是谁了,任天行惊喜地手舞足蹈。
“长风?”悦月两眼一亮,急忙问,“他在哪里?”
“不知道,给我的感觉,好像在很遥远的地方,总之不会在这里。”任天行沉思了一下。
“很遥远的地方?”悦月琢磨着,嘴里喃喃地说,“居然能心灵感应,难不成是千里传音?”
悦月抬起头,肯定道:“没错,是千里传音的功夫,想不到真的有功夫!看来,这次收获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