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茅屋摇摇欲坠,房顶被压出了个窟窿,两人掉进了茅屋里。
更富有戏剧性的是,任天行他们俩掉进茅屋之后,下坠力九成已经被茅屋给抵消了,掉下来的时候,任天行掉在了一张床上,而手上抱着的慕辰被力道反弹,抛到了一个大木桶里面,幸好木桶里面装了半桶水。
任天行见到慕辰没事,苦笑了几声,嘴里一甜,开口吐了一口血之后,感觉整个身子顺畅了很多,只是感觉奇怪的是,自己掉下来的时候,居然不觉得疼。仔细一看,自己掉在了一张床上,而且,身边还有一位美女。
最让他尴尬的是,不是他掉下来的时候压中了那位美女,而是自己吐的那口血,恰恰吐在那美女的胸襟处,自己的脸部,如今正靠在美女的胸脯上。
这女孩好像被压晕了,任天行用尽全身的力,把自己的身子移开了一点,把这女孩移到一边,看看是否受伤。不过看样子,似乎只是晕过去了,没有什么外伤。
任天行全身酸痛,虽然被茅屋消了九成的力道,但是还是难受至极,自己暗自调息了一下。
缓了口气之后,看了一下茅屋四周,这是山上普通猎户的房子,四面都挂着兽皮,而且还腊了一些野兽的肉。
浏览了一遍之后,任天行稍稍地用手撑起来,虽然很吃力,但是勉强能坐起来,之后用手探了一下那女孩的鼻子,还有气息。
这就好,要是把人给压死了,自己可不好交差,再说,怎么也是个美女,挂了的话,中国岂不是又少了一个美女。
想归想,任天行目光却停留在那女孩的身上:这女孩有一种很传统的美,比古典美要活一些,比现代美要古一些,不是牡丹那么高贵,也不是荷花那种洁白,就像是海棠,各种花的优点都能在它身上看到,同时她还有着别人没有的气质。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她的皮肤,不止是那种白嫩这么简单,白里透着润色,特别是她的胸口处,深深的乳沟和那种肤色,任何人见了都会想入非非,任何人,包括女人,更不用说是男人。
任天行觉得自己吐的那口血实在不是地方,简直是侮辱了人家,手指情不自禁地一动,移向那女孩的胸部,用自己的袖子把血迹给擦干净。袖子在深深的乳沟上擦着,一颤一颤的,就在任天行吞口水的时候,一巴掌打在了任天行的脸上。
那女孩不知道何时醒来,但是见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自己胸前,条件反射性地就抽了一巴掌。打过之后,那女孩两手护着胸,羞怒地看了任天行之后,又抬头看了自己的家,一个大窟窿。她根本不相信有人从天上掉下来,而且还是两个男人,难道昨晚的那场春梦让上帝知道了?这是它的赐予?
任天行一脸尴尬,也不好解释,嘿嘿地傻笑了几下之后,来了个国际语言,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到水缸那里,把昏迷的慕辰给拉起来。
女孩偷偷地瞟了他们一眼,貌似他们不是坏人,看了一下自己的小手,怀疑刚刚的那巴掌是否打错了。
水缸里的水只有一半,慕辰掉进去之后,幸运的是他的头是朝上的,不然的话跌不死也被淹死。
拉他出来之后,任天行见水缸一旁粘着一片血,又见他他后脑肿了一大块,在屋里找了一块干布,撕了下来给他包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