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维斯十分伤心,心灰意冷到了极点,他甚至拒绝回“大奥普里”
剧院的化妆间取回他忘在那里的那套一次未穿的行头,他原本还以为可以在当天晚上的正式演出中穿。
回家的路显得格外漫长。当车开进孟菲斯后,埃尔维斯绷得紧紧的脸终于松弛了下来,但是泪水却突然夺眶而出。“我应该怎么对妈妈说?我怎么能告诉她我还不够资格在那里唱歌?她肯定会对我很失望的。每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后都会在背地里笑话我。我再也没脸面对他们了。”
埃尔维斯把车停在距离自己家还有一个街区的地方,这里有一栋已被遗弃很久的建筑物。他下了车,把车门乒的一声在身后关上,然后走进了这个砖头木片铺满一地的地方。他捡起一块木板条,忽然把它重重摔在地上,他一边摔一边嘴里还在咒骂,间或夹杂着哭声。他不停猛烈地摔打这块木板,直到它裂成一块块碎片,然后他双膝一曲跪了下去,在飞扬的尘土中哽咽哭泣,他感受到了绝望的滋味。
埃尔维斯心里确信,自己很快就会被唱片公司扫地出门,然而萨姆·菲利普斯却出人意料地对他从“大奥普里”铩羽而归一点也不以为意,反而还花了许多时间安慰他。萨姆明确地对埃尔维斯说,他不需要
“大奥普里”。然而埃尔维斯自己已经在心里认定,他的梦想破灭了,不过他还是同意暂时在唱片公司呆下去,因为他目前也没什么更好的打算。除了定期到一些夜总会演出,菲利普斯还安排埃尔维斯参加一个名为《路易斯安那大篷车》的电台节目的现场演出,为期一周。几个月前,埃尔维斯在这个节目举办的一次业余歌手大赛中还赢了50美元的奖金。
埃尔维斯对接到这个差事感到十分兴奋。此前他从来没有整整一个星期不回家的经历,他很期待这次放飞自己的机会,可以暂时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和那些熟悉的面孔,离开格拉迪丝过于细致的看护。不用说,格拉迪丝对儿子要离开家这么长时间非常不高兴,但是埃尔维斯故意对她的不快视而不见;在看到弗农安慰母亲平静下来后,他更放心了,这次终于不用自己来安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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