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与自己发生过关系的女人面前,埃尔维斯觉得自己强大的足以控制一切,但是在家里,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格拉迪丝仍然是这个家的主宰。尽管与以前相比,格拉迪丝对埃尔维斯的控制有所放松,但是她还不想完全放开,不管埃尔维斯怎么恳求,她每天晚上都会等儿子回来后才睡觉。弗农和埃尔维斯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出去,留下格拉迪丝一个人在家,她觉得自己遭到抛弃,于是就借酒浇愁。她最担心的事是,有一天埃尔维斯可能会找到心仪的女孩,然后搬出这个家,过自己的小日子。她十分焦虑,埃尔维斯不得不常常向她发誓,自己绝不会丢下她不管—但是格拉迪丝仍然固执地认为,儿子一直想过自己的生活,这使得埃尔维斯感到疲于应付。
艰难的开始
埃尔维斯离开中学后的第一次公开演出简直是一场灾难,演出开始仅仅几分钟后,他就相信,自已的演艺事业算是到头了。
埃尔维斯经常光临的酒吧当中,有一家名叫“赫南多的避难所”的破旧小酒吧,它时不时会雇用一些够勇敢—或者说够笨—的人上台表演。一天,埃尔维斯自告奋勇地向酒吧老板提出,他可以不要一分钱报酬在这里演唱三个晚上。此前他与一些歌手聊天时,他们都告诉过他同一个诀窍:成为一名歌手的唯一条件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逮到机会就唱。另外埃尔维斯还得知,一些唱片公司的制作人和音乐人常常会现身酒吧,这些人都有可能帮助业余歌手开创属于自己的音乐事业。
演出前埃尔维斯的心里一直在打鼓,因为他要面对的是一群难缠的观众,但他还是决心不放弃这次机会。那天晚上,“赫南多的避难所”酒吧里人头攒动,大都是一些膀大腰圆、喜欢酗酒闹事、粗俗鲁莽的家伙。
屋外正在下着倾盆大雨,酒吧里温度很低,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霉味,冷风不时从门缝里钻进来,地板上到处是客人们泥迹斑斑的脚印。屋子里触手之处都是潮湿一片,客人们的情绪似乎也受到影响,个个都显得很烦躁。一些桌子凌乱地摆在一个小小的平台周围,这个台子就是所谓的舞台了。这家酒吧不能卖酒,但是客人们可以自己带酒来,酒吧还会给他们分发一些纸杯当酒杯使,因此这里从来都不会缺少酒精的气味。
酒吧老板作了一番介绍后,埃尔维斯走上那个小舞台,身上挂着一把吉他。几个坐在与舞台隔一张桌子的座位上的几个魁梧大汉立刻开始大声嘲笑着他的衣着—绿裤子、花格子夹克以及粉色的衬衣
—很显然,这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