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一般都会被那两身制服镇住,都以为我们几个是便衣什么的,如果我们不提钱,最后她们根本就不敢开口问钱的事情。冷刚这个王八蛋是个天生的经济学家,他把这个淫窟称为快乐单生汉俱乐部,经常开玩笑地宣扬要收取我们常常来玩的人每人五百元的“会费”。心照不宣之下,我们每次到来均会拿着一条烟或者一瓶酒什么的“表示”一下。
卧室门响了一下,我瞥见蓝薇薇衣衫整齐地径直走入卫生间,然后门“哐”地一声锁上,大概去做冲洗。
半分钟以后,冷刚那张恬然自得的脸露了出来,一脸的松弛和惬意,似庄稼汉刚刚吃了五碗大肥肉一般不停地舔着嘴唇咂着牙花子,那样子不像是刚干完事倒像是刚刚用足了餐似的。他挺着已经有了肚腩的肥腰,只穿条三角裤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在我身旁的凳子上,一只手却径直越过我的腿搭到了米丽的腿上,问“怎么样,战况如何?”
“赢了我们五六千!”未等米丽开言,冷刚那个马脸朋友先脸红脖子粗地开了腔。
“嘿嘿,手气真不错,看来我这手也得好好沾沾运气,”说着话,冷刚一只手直捣黄龙,往米丽的身上瞎摸。
“哎哎,干吗呢,人家正玩牌呢。”米丽微微扭动身子,也不敢得罪冷刚,半嗔半笑地抱怨。
蓝薇薇这时从卫生间走出来,脸上刚刚洗过,眉毛以及耳边的头发还往下滴着水,还没有用毛巾擦干。她坐在我的斜对面,用几张面巾纸揩着手臂。卫生间里大概有几十条毛巾,也许那些干干的新毛巾看上去很暧昧,蓝薇薇没敢用它们。
蓝薇薇确确实实是天生丽质,一张素面光滑细嫩,嘴唇饱满鲜红,除了因睡眠过少两眼眶发黑外,不折不扣地是个美人儿。在客厅内正常明亮的灯光下看,她似乎比林紫倩还要漂亮得多。林紫倩有太多的书卷气,乳房也不如她丰满——至少我记忆中是这样的。
蓝薇薇坐下后眼光一直没有往我身上落,但我肯定她能感觉到我沉甸甸火辣辣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她浑身上下的扣子严严满满,一下子倒让我产生不了淫狎之念。
“喂,哥们儿,你和米小姐去房间里做啦,不要耽误大好的光阴。”冷刚学着香港人讲普通话的腔调对我说,“——也让我赢上几把。”
米丽倒是很善解人意,也不过于放肆。她收起面前的五张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咱们让让位,让冷先生玩吧。”说着,米丽从她那深色眼影中沉重的眼皮下面朝我抛来两道略显滞缓的秋波。
我今天一丁点儿兴趣也没有。再风骚的脂粉、唇膏和眼影也掩盖不住米丽微胖脸上那股劳动人民女儿的憨厚之气。望着她,我马上就产生自己是李玉和郭建光洪常青之类的角色意识。
眼角余光之中,我瞥见蓝薇薇迅速地看了我两眼。我吃力地清了几下嗓子,皱皱眉头,装出一副不适状:“……今天就算了吧,我感冒头痛喉咙发炎一直没好利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