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林的故事中,女主人公坐在她的闺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念出由5
734个单词构成的独白。在那些被压抑的桃红色或象牙色的故事中,有一个,关于她优雅的吻,她在男管家的餐具室里吻了一下她的女仆。”
[26] 福克纳的这些措辞表明了他对于流行小说的态度和他对于埃莉诺 ·
格林的厌恶之情(奇怪的是,还有着迷)。埃莉诺 ·
格林是当时一个颇受欢迎的英国小说家,她备受争议,但其作品在英语世界却被广泛阅读,其中包括《伊万杰琳的兴衰》(1905)和《三星期》(1907)。福克纳本人的作品常常涉及戏剧化的情节和罗曼史,但与传统的小说叙事不尽相同,甚至完全相反。
和许多远离家乡的年轻人一样,福克纳想家想得很厉害。10月底,仍处于隔离区内的他写信给母亲说,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时间真的会来临——杰克在法国,我在加拿大,我们参加一个连主人都已经丧失兴趣的派对。不过,就算它真的来临,也总有一天会过去。等这一切过去,杰克和我会回到家,在晚上坐在餐桌旁等着开饭;我们也许会在10年以后回来,然后开始真正的生活,尽管我和杰克现在都还是孩子,但到了那个时候,我和他都会认识到家庭的意义,那比战争、战斗机、婚姻或任何其他东西的意义都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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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这个词在这个长句中的出现也许会让人感觉有些唐突,但事实上,福克纳后来与埃斯特尔的婚姻,和战争、战斗机有不少共同点。
福克纳在家信中经常暗示他在加拿大“飞行”。他其实并没有“飞”,至少不是作为一个飞行员“飞”。他本来也许是有机会亲手发动飞机,和其他飞行员一起在蓝天翱翔的,但是,1918年的11月11日,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英军在第一时间解散了它设在加拿大的一切军事力量,很显然,他们不会在战斗机上浪费什么钱了。[28]
但是福克纳坚持他还要继续飞行,安慰自己“无论如何能有张飞行执照”。[29]
可惜那只是他个人的一相情愿。福克纳是那么渴望成为飞行员,渴望去战争的前线,渴望拥有真正的男子汉生活;他和与他同时代的许多青年男子一样——梦想在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通过壮举赢得英雄之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