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对那些有着杰出才能和远大目标动力的人,钱好像也已经成为了全部的重心。 新经济的宠儿是像网景的创始人吉姆?克拉克那样的天才,迈克尔?刘易斯畅销书《新新事物》(The New New Things)生动地描绘了他的事迹。尽管他的简历令人印象深刻,克拉克似乎是那种迷恋数钱的人:他好像嗜好追求越来越多的钱,然后还要更多,从来没有停下来问问为什么。在那本书的后面章节里,刘易斯描述了一个场景,他把克拉克推到这个问题面前。早些时候,克拉克说当他变成“一个真正的税后亿万富翁”时他就退休。现在他的身价已达30亿美元,他的退休计划怎么样了呢?“我只想要比拉里?埃里森(甲骨文公司的CEO——译者注)更有钱,”他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一旦我比他更有钱,我就会满意了。”
但是,刘易斯并没有就此裹足不前,而是进一步追问。大约还需要6个月,克拉克的净资产就将超过埃里森。然而之后呢?克拉克还想要更多的钱吗?超过谁呢?比尔?盖茨吗? 刘易斯写道,“‘噢,不’,克拉克说,把我这个看似荒谬的问题丢到了一边,‘那永远不可能。’几分钟以后,转到了其他话题时,他变得简单直白。‘你知道,’他说,‘曾经一念之间,我有点儿想成为最富有的人。只是很短的一瞬间。’” 在所有那些通过漫无目的经营新财富、直到快速上市的最大案例中,我们一直在重复上几代人的生活。 在旧经济体制里,我们父母的工作并不是因为工作本身而是为了薪水。在新经济里,我们工作不仅为薪水而且在寻找有意义的工作机会。 在新新经济里,我们又绕回到了原点。尽管这次,对金钱的追求并不是为了解决温饱问题(换句话说,取得安慰和安全);但它不过是一张更大的饼——赶上埃里森。
一名伟大的教师曾经告诉过我,攀比是现代生活的原罪。它让我们身陷在一场不可能赢的竞技泥沼中,无法自拔。一旦我们根据就他的人情况来确定自己的目标,我们就失去了雕琢自己生活的自由。“基业常新”文化的最大讽刺就是,它的倡导者把自己看成寻找圣杯的自由思想者。然而,当他们完成一次成功的快速上市之后,他们总是发现那还不够,因此他们为了追求更大的数目——并非一系列的选择而是许多选择权的一个组合——而加入了不断增加且永无止境的游戏中。如果这座圣杯不是1000万美元,或许是5000万美元;如果不是5000万美元,肯定就是1亿美元…… 同时,那些没有参与“基业常新”的人们对他们的那些“并不比我优秀,只是运气比我好”的同事充满了嫉妒,这是一种比贪婪更丑陋的自我封闭形式。圣杯将永远与那些自闭的人无缘,不管监狱如何奢华。正像约瑟夫?坎贝尔所言,只有那些掌控自己命运的人才能找到圣杯。
真正地存在价值
那么,你为什么而奋斗呢?是“基业长青”还是“基业常新”?实际上,这是错误的问题。 一些公司将基业长青,而另一些则不是;一些应该是;而其他的则不应该。归根结底,这并非是人为的区别。
真正的核心问题是:你的公司真的有存在的价值吗?答案依赖于三个标准:卓越、贡献和意义。再次回想Cardiometrics的案例,公司不可能基业长青,但是在它的所有活动中,他们坚持尽可能高的标准:不是依赖短期有利的研究和行销手段,而是进行严格、昂贵的临床试验来证明它的技术价值。并且公司确确实实做出了杰出贡献,市场、投资者和全世界患者的生活都因此而受益。最后,Cardiometrics员工发现他们工作的内在价值:他们与自己尊重甚至爱戴的同伴共事,并且他们努力奋斗去追随一个有价值的目标。基业长青吗?基业常新吗?Cardiometrics不体现这其中任何一种模式:公司真正发挥作用,有其自身存在的价值。
如果新经济的灵魂失而复得,我们需要问自己一些棘手的问题:我们是全心全意致力于我们的工作吗,不管这项任务多么艰巨、路有多长?我们的工作是让我们引以为自豪的贡献吗?除了能使我们赚钱之外,我们的工作会让我们感到目标和意义吗?
如果我们不能肯定地回答这些问题,那么我们就是失败的,不管我们挣多少钱。但是如果我们给出肯定的答复,那么,我们就可能不仅取得金钱上的成功而且还获得了最可宝贵的成就:生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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