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挂记我的猫杰佛芮,
因为它是现实神的仆人,
每日尽职尽责地侍奉他。
在看到东方神光的刹那间,
它用它的方式膜拜着。
它的膜拜端庄快捷,
要七次蜷曲它的身体。
等等,等等,一页又一页都是这样散漫的内容。我最喜欢的部分是这样的:
照顾它让我发现了电,
在蜡与火中我感受到上帝为它投下的光。
电的火是上帝赐予人和兽,
让它们维系身体的精神的物质,
上帝在它的时刻赐福于它,
它在大地上的动作要比其他所有的四脚动物更多,
它能跟着音乐的节拍跳出所有的脚步,
它可以终生地游水,
它可以蹑手蹑脚地爬行。Christopher Smart, Selected Poems, ed. K. Williamson and M. Walsh (Penguin, London, 1990), pp. 105108.
斯马特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很不聪明,但是他们之间有关电的温暖,表达出了某些将人性类比于杰佛芮这只猫的东西。
探索人类和动物之间的脱离无疑是《格利佛游记》第四章的核心内容。在此章中,格利佛对理性动物或者人马的认同的力度与他对同是人类的野蛮人的厌恶程度是成比例的。斯威夫特以批评伊索的“四足种类的诽谤”而探索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命题:“野兽对牧师的忏悔”——他偶尔所拥有的,野兽退化成了人。Jonathan Swift, The Complete Poems, ed. P. Rogers (Yale University Press, New Haven and London, 1983), p.514.
这种对人类和动物的喜剧性的置换在20世纪奥威尔George Orwell, 乔治?奥威尔,1903—1950,英国著名作家,代表作品《1984》。——译注的《动物庄园》和卡夫卡Franz Kafka,卡夫卡,1883—1924,德国著名作家,西方现代派文学奠基人,代表作品《变形记》。——译注的《变形记》中仍然延续着。这种置换布勒东在其作品《幽默选集》中也得到了适当的运用,但是他也收录了很多卡夫卡的很怪的故事,例如“对一只狗的调查”或者“歌手约瑟芬或者鼠族”。这一传统也延续到威尔?塞尔夫Will Self, 威尔?塞尔夫,英国新生代小说家,代表作品《给顽强男孩的顽强玩具》。——译注的作品《巨猿》中,更不用说整个讽刺卡通的传统,这种讽刺卡通在当代的就是盖瑞?拉尔森Gary Larson,盖瑞?拉尔森,美国当代知名漫画家及作家,代表作品The Far Side。——译注的《远方》。
贺瑞斯Horace,贺瑞斯,罗马抒情诗人,他的颂歌和讽刺作品对英国诗歌产生了重要影响。——译注与尤维纳利斯Juvenal,尤维纳利斯,古罗马讽刺作家,其作品谴责了古罗马特权阶级的腐化和奢侈。——译注,优雅的与下作的
这样的幽默产生了两种影响,可以从区分贺瑞斯式的善意嘲笑或讽刺与冥思的、黑色的尤维纳利斯式的厌世讽刺来考虑。在18世纪,这种区分就表现为教皇和斯威夫特的讽刺类型与伴随模仿英雄主义和滑稽模仿而产生的流派之间的区别:对卑微的提升与对高尚的贬低。一方面我们可以看到喜剧性的动物的优雅,即动物身上表现出突然的、不协调的人性,于是幽默产生了。彼得?伯格给出了一个非常精彩的例子:
森林中一只熊告诫一个猎人。猎人开枪,没有打中。这只熊将他的来复枪折成了两半,强奸了那个猎人,然后走了。猎人非常愤怒。第二天,他又回到了那个树林里,带着一把新的来复枪。那只熊又一次告诫他,猎人也又一次没有打中,他又一次被强奸了。猎人癫狂了。他宁死也要将那只熊抓住。这一次他带了一把AK-47冲锋枪回到树林。熊再一次告诫他,信不信由你,猎人又一次走火了。那只熊折断了冲锋枪,非常温柔地用它的熊掌搂着猎人说:“好啦,你就承认吧,其实你的目的不是打猎,对吧?”Cited in Berger, Redeeming Laughter, p.55.
另一方面,尤维纳利斯类的将人类变形为动物的行为并没有提供令人愉悦的幽默,相反只是一场令人作呕的物种闹剧。这一点被佩特罗尼乌斯运用在了《萨帝利孔》中所描述的赛马奇奥筵席中。在某种程度上奴隶赛马奇奥是佩特罗尼乌斯的主人皇帝尼禄尼禄:罗马皇帝,佩特罗尼乌斯是尼禄手下的饮食圣人,《萨帝利孔》(Satyricon)的作者。——译注变相的体现,这个奴隶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油光发亮的猪。他的墓志铭用被贝克特称为“猪舍拉丁”的文字写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