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谎言——食物和药品如何损害你的健康 上一章   上一节     回书目   下一节   

第四部分
第四部分:化学药品(4)
作者 : 兰德尔菲茨杰拉德




  我们政府居然依靠制药商提供的数据来做决定。对安吉尔这位《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前任编辑而言,依靠制药公司“提供对本公司的药物进行毫无偏见的评价,无异于让啤酒公司来教育我们不要酗酒。”

  我们也希望制药公司不要出于赢利目的或竞争压力歪曲药物测试的结果,因为这毕竟人命关天,但是亚伯兰逊和安吉尔却都告诉我们,药物测试中普遍存在欺骗现象。骗人的医药测试,歪曲的试验报告,加上“在医药公司操控下鼓吹宣传的医生和众人造成了医学的腐败。” 亚伯兰逊在《为钱滥卖药》中写道。安吉尔的论调相对温和一些,她在《制药业的真相》中写道:“有没有方法能够让制药公司在临床试验中作弊,以使他们的药品显得疗效更佳?不幸的是,真的有办法。作弊的方式有好多种,而且从未间断过。”

  2005年下半年便有一个相关案例。一种新型糖尿病药物被投放到市场,号称通过了食品药品管理局检验小组的测试。而在俄亥俄州,有两位杰出的心脏病专家对这种药物进行了独立的检测,随后立即把他们的发现发到了《美国医学协会杂志》的网站上,“目的是为了阻止如同以前对Vioxx这种药一样的狂热。对大众健康来说,这简直是一场灾难。”这种药叫做muraglitazar,由百时美施贵宝公司和默克公司共同开发,用于治疗Ⅱ型糖尿病。这两位来自克里夫兰的心脏病专家发现,该药导致心脏病和中风致死的几率,远远大于该公司向食品药品管理局提供的数据。他们发现两个公司对提供给食品药品管理局的数据有所隐瞒,造成了一种“安全假象”。《美国医学协会杂志》总编凯瑟琳?德安吉莉丝(Catherine DeAngelis)痛斥了食品药品管理局的检测漏洞:“我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些为公众安全负责的人,在自己的工作上投机取巧。”

  如果检测机制不能达到测验药品安全或威胁的目的,那么唯一有效的方法就是把那些购买新药的消费者当成小白鼠,看看他们的身体对这些药物的反应如何。自1997年来,越来越多的药物因为对健康构成危害,迫使制药公司把相关药品撤市,这在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其中的四种药物——右芬氟拉明(Redux)、曲格列酮(Rezulin)、西沙必列(Propulsid)和特非纳定(Seldane)——在它们的毒副作用被发现之前,约有2000万医生为病人开了这些药。

  这种拿人作药品试验造成的危害已经越来越严重。根据《美国医学协会杂志》1998年所作的调查,每年至少有10.6万人因为药物副作用死在医院里,平均下来每天约300例死亡,这些人都是死于合法的具有毒害作用的药物。

  科恩在他的书《用药过量》中引用了三位大学教授发表在《美国医学协会杂志》上的研究文章,该研究认定在食品药品管理局通过的药物中,有51%的药品“具有严重的不良反应,这是在批准前没有得到检测的。”这一发现促使科恩在书中发泄义愤:“想想看吧,我们所用的药物经过食品药品管理局的认证是‘安全的’,医生开给了上百万的病人,结果后来其中一半以上都发现了之前没能确认的、医学上所谓的严重副作用。难怪我们会有副作用流行病。”

  2006年1月份的《消费者报告》杂志作了一个调查,检测了12种普通处方药,它们以140种注册商标药品或普通药品出售。该检测发现这些药物能够导致一系列副作用,包括中风、心脏病突发和肾衰竭。每一个发现的副作用“都是之前在食品药品管理局批准时,没有检测到或是没有估计到的。”

  对这种“安全假象”的指责,不仅应该针对食品药品管理局,也同样应该针对制药商。该杂志谴责说,“如果实验表明药物具有高风险,有些公司就会阻止发表这些报告,而且他们也不会进行承诺过的准后试验。”究其职责,食品药品管理局“缺乏监管这些公司的能力,不能监督他们在药品通过后进行全面的检验,无力迫使医生上交药物不良反应的检验报告,也无法更新对药品的警告。”

  至于公众对该局的公正性及安全程度的评价,食品药品管理局的一位局长赫伯特?雷(Herbert Lay)在1969年所作的评论至今仍然不过时:“让我困扰的是,人们相信食品药品管理局在维护他们的安全。事实上则没有。食品药品管理局实际所做的和公众认为它所做的其实如同白昼与黑夜,完全不同。”

  

  .c.所有人的剂量都一样

  当你看完医生拿到药方后,很有可能发现医生给你开的剂量和别人一样。很少有人会多想一下,这种普遍的做法其实和常识不符。

  好像每一家制药公司都认为,对付某种疾病的合成药物对每一个人产生的效果都是一样的。而且这种想法被推广到了医生和消费者这里,但是却会起到危险的不良反应:这会鼓励医生开出比病人所需更高的剂量;这种想法忽略了个体新陈代谢的差异;而且为了抑制其他药物的副作用,医生开出更多具有毒性的药物,它们会在人体内产生协同作用。

  根据美国医学协会的研究,在我们吸收和代谢处方药(或任何合成化学物)的个体差异方面,不同人药量的区别从400%到4000%不等。但是制药商却在试图为所有处方药几乎毫无例外地定制一个标准量,而大多数医生也遵守这个游戏规则,丝毫不考虑这对病人健康产生的威胁。
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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