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本一直都在,但是在斯皮诺拉(Spinola)的统治下一直呈现出假死状态,不但所有企业国有化,甚至不准有股票保管箱。在一次亲身拜访中我经历到了,一天中如何只完成三笔交易(公债),甚至比对面河边跳蚤市场的交易还少。不久我便找到答案,我把连着交易所的三条街名念一遍:黄金之街、白银之街、拾荒者之街。突然恍然大悟,人们是从前面两条街走进交易所的,却从后面那条街走出交易所的……。 现在随着世界各股市的振兴,自葡萄牙加入欧盟后,里斯本已经从假死状态中渐渐苏醒过来了。我甚至已经对那边的学生做了一场演讲,向他们传授了市场交易的秘密。 法兰克福与德国其他股市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法兰克福,曾经是红衣主教的封地,直至今日人们还常谈起一件轶事,那位神奇的犹太经师有一次被问到,接下来的几年该怎么操作股票时,他迅速但语带双关的回答:“买不卖”,没有逗号,就连最聪明的人听了也摸不着头脑。 杜塞尔多夫是股市的后起之秀,是一个具有着德国风格的严谨组织。柏林,曾经拥有大量的期货交易、期权交易与舒适且先进的设备(如同现在的法兰克福),而今却沦为法兰克福与杜塞尔多夫的分公司。 慕尼黑交易所入口处的一块青铜碑上刻着“投机买卖”,直截了当地告诉人们,里头正在进行些什么,而前东德境内的第一个股市应该是莱比锡。 继续往北走,会来到布鲁塞尔跟阿姆斯特丹的股市,以前这里有最多的女性顾客,因此气氛相当歇斯底里。对过去抱着骄傲,这是荷兰最早具备现代观念的股市,早在17世纪时的运作方式,就已经如同今日计算机化的股市了。 再往北一点是哥本哈根,被安置在一幢老旧的王宫里,是世界上最友善的股市。每位来访的外国交易员,都被热诚接待并有机会享用各种美食。 奥斯陆,“每一位正直的人都可以进来”,一项条文如此说明着。我留下来只是为了看个明白,什么样的人才算正直。 斯德哥尔摩,最安静的股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带着北方的冷漠。1932年我就拜访过这个股市,当时斯德哥尔摩已经成功以电子设备开价,所以在那里听不到“我要卖…,我要买…”的喧嚣。买进与卖出、数量与行情,只需以手按键,其他的就交给计算机去处理了。 我怎么可能忘了巴黎,这个我从小长大,接受新思想最热情的地方!几年前这里还有为数不少的民众流连,大约在5 000~10000人,视当日的头条新闻而定。可惜的是,今日的巴黎证券交易所显得冷清了,大概还有几百人会聚集在这里,但也只是聊聊小道消息罢了。 伦敦,因为其传统与礼节,是所有股市里最富贵族气派与国际性特质的。但是,太可怕了,不久前在雄伟美丽的交易厅里,我数一数竟然不到20人,都是计算机!因为计算机把这些年轻的“金童”和他们老板的数10亿资金耍得团团转。在1987年经济恐慌之后有6万人被炒鱿鱼,因为他们造成的损失实在是难以估计。 这里交易的货物从贵金属到胡椒一样活跃。还有一个完全不同的市场:黄金与白银的买卖。在一栋大楼的一间办公室里,每天早上10:30,5个“金银经纪人”会在这里开会,他们都是贵金属市场举足轻重的经纪人。他们聚在一起可不只是为了喝喝茶,而是为了确定黄金跟白银的行情。尽管芝加哥已经成了这类交易的强劲对手,但这5个经纪人老早掌握了世界各地的委托书。不久之前,莫斯科也提出要求,想在市场上插一脚,因为长久以来莫斯科都只扮演卖方的角色。经过几分钟,会议在没有混乱与喧嚷的情况下结束,行情便通过电报传送到世界各角落,并有可能在当地引起喧然大波。
三人成市
欧洲之后,让我们先到几个南美洲的股市去看看。
布宜诺斯艾利斯像一个大型赌场,既吵杂又野蛮,大家在这里混水摸鱼
阿根廷国内的政治事件强烈影响着股市,有时候对行情造成巨幅震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