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没碰过你而已,胆子竟大成这样,当真以为我治不了你了?”他的语气充满挑衅,然而显然他并不需要我作答。
我骇得手脚发麻,连他究竟怎样剥去我的束缚都记不清楚,只觉下身一凉,知道什么都暴露在他眼前了,羞到无地自容,又深感受辱,下意识地背往上挪,想将双腿收拢并起。他却一手握在我的腰上,把我拉向他,另一手不容分说地将我的防备分得更开,用他手上残存的鲜血稍作润滑,猛然沉身进入我体内。
在他破空而入的一刹那,我全身僵住,一切反应都停滞了,包括呼吸。
他低下头,专注地看着我的脸,我几乎能从他的幽黑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反影,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下一口吸气才开端,难以忍受的疼痛便来势汹汹地席卷了我每一处神经。
被他欺负的剧痛就像有几十支针管一起扎入肉里,我的视线迅速模糊。
我想哭、想尖叫,但任何一个哪怕最轻微的动作,都不可避免地会引发更可怕的折磨。于是,我只能像活活被串在竹签上的鱼一样拼命地张嘴呼吸,但发不出声音,他要我死我便死,他要我活我便活。
痛楚在体内激荡,我的手指紧扣在书案上无助乱动,却抓不住一个可以借力的地方,背上的冷汗出了一次又一次。无论我怎样企图分散注意力,也控制不住这个身体所发生的痉挛。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不肯放过我,他的每一次探索就如一只凶猛的野兽咬到我最柔弱之处,但是他的狂暴我看不到尽头。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跟我说话,他问我一句,我就紧跟着回一句。
我渐渐地发现,只要可以开口说话就能减轻苦楚,但他问我的到底是什么,我仍一点概念都没有。
身体不是我的,头脑不是我的,什么都是他的,因为他是我的主子……
事毕,四阿哥重新穿戴得一丝不苟,只拾起他脱下的长衫,抱我起身,给狼狈不堪的我披上,却不走人,又将我带入他那间大书房里。
他有时会通宵议事,书房内间有设床榻,但我从来没有进来过,他把我平放躺下,我才看出这是张紫檀木嵌螺钿罗汉床,没有架子幔帐,只有三面围子。
因挡门处一座五扇大的插屏遮住了院内花灯透来的光,四阿哥点起烛台上玉色的长烛,房内一下亮堂起来。
烛影绰绰,映得他脸上明灭不定。
我的长发早已散开,有一绺濡濡的曲折腻在脸上,微痒,刚想动,他却已伸指替我拨开。
我想起他先前的所作所为,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厌恶,便侧过脸去,呆呆地望着七屏风式床围上的浮雕蟒纹。
即使这样,我依然能感受到四阿哥坐在床榻外围看着我的目光。
在书房当差的这些日子,我见识过他和朝廷大员打交道时流露出的雍容气度,不是不轩昂器宇的一个人。而他在某些特定时刻的姿态、语言、眼神也曾让我暗自心仪,现在想起来,简直伤怀触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