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照看它一两天。”
“也就是说,你回去了?”
斯蒂芬耸了耸肩。“我只是去接这只狗。拉比,我很好,真的。”
拉比的目光开始移动,斯蒂芬的目光随着拉比的目光转到了他的左侧。那几本书放在桌子上,其中一本书被掀开,停在了某一章的开始,标题是“大卫之石:事实还是虚构?”。
“也许你应该从工作中抽出几天的时间,”哈伊姆说,“你的母亲去世了。你错过了母亲的葬礼,你应该以你的方式哀悼母亲。”
“哀悼母亲?我不知道谁是我的母亲。”
“那就为你不知道谁是你母亲这个事实表示哀悼吧。”
“而我一生都在为这个事实悲哀。”
“我想你要克制一下自己。”
“你总是那样说。”也许他应该信任哈伊姆,也只能信任哈伊姆。忠言逆耳,但从什么时候起,他才能听从别人的告诫呢?
“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拉比。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发誓保守秘密。你能做到吗?”
“我曾经违背过你对我的信任吗?”
“没有,你没违背过,但是这次你必须发誓。无论如何,你必须同意不透露一个字。可以吗?”
拉比笑了笑,说:“我必须刺破手指吗?”
“我不是说着玩。”斯蒂芬靠在桌子上,“我只需要你在这件事情上对我的信任。”
他们对视着。“好的。”哈伊姆说。
“你发誓吗?”斯蒂芬问到。
“不以上天的名义发誓,也不……”
“仅仅发誓就行。”
“那么我发誓。”
“你跟谁也不说。”
“斯蒂芬,我不会跟任何一个人说你又回到雷切尔·斯普里策的住所,并且在地下室里发现了一个地下保险箱。”哈伊姆皱了皱眉,说道。
“你知道?”
“很简单。从那几件脏兮兮的衣服就能推断出来。”哈伊姆看着地上那件被煤渣弄脏了的运动夹克。
斯蒂芬的热情溢于言表。他把两只手插到自己的头发中,说:“是的,你是对的,那是一个保险箱。”
“那没什么惊奇的。我了解犹太人,尤其是那个年代的犹太人。我想吃东西了。你要不要来点儿?”拉比转过身,向厨房走去。
斯蒂芬赶紧跟了过去,他对拉比那种自相矛盾的心理感到怀疑。“拉比,那是个地下保险箱,是我母亲的地下保险箱。”那条小狗从床上跳了起来,跟着他走了过去。
“我不是让你麻木不仁,斯蒂芬。但是我认为任何事你都应当通过适当的法律手段来解决。雷切尔·斯普里策为了藏匿捐献给博物馆的那块大卫之石不遗余力。”
“那块大卫之石应当是我的!我可以对遗嘱的有效性提出质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