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不可思议的味道?”斯蒂芬问道,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
哈伊姆和西尔维娅都突然一惊。
他向他们眨了眨眼睛,问道:“我闻到的是关于爱情的谈话,还是巴马干酪小牛肉?”
“喂,斯蒂芬。”西尔维娅迅速和哈伊姆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说,“好像上帝已经告诉拉比你和我应当坠入爱河,过上结婚生子的幸福生活。”
“哎呦,我可没那么说!”
斯蒂芬走向西尔维娅,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谢谢你能来。”
“我很高兴能来。”
斯蒂芬从他的胳膊下面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西尔维娅。“如果石头吃起来还是有股土的味道。”
“巧克力。”哈伊姆的眉毛向上一扬,说道。
“什么石头?”西尔维娅问道。
“哈伊姆今天早上告诉我,当你坠入爱河的时候,即使是石头尝起来也像是巧克力一样美味。这当然是从他广博的经验中总结出来的。”
西尔维娅拿着那个盒子,说:“谢谢!这东西看起来非常好。”
哈伊姆看着他,说:“你好吗?”
“好?我为什么不好?今天我找到了我的母亲,她的名字叫雷切尔·斯普里策,是个非常富有的人。她在几天前去世了,什么都没给我留下。”他耸了耸肩膀,继续说,“所以,有什么发生了变化吗?什么都没有。”
“她是你的母亲。”西尔维娅说。
“她是吗?你说的母亲指的是什么?”
他们都看着他。
“那个地方检察官今天怎么样?”斯蒂芬说,“把我们的街道安全看作没有暴徒就行了?”一谈到西尔维娅的老板拉尔夫·弗格森,那个七个月前从东海岸来到洛杉矶的秃头、大腹便便的地方检察官,他就无法掩饰他的怀疑态度。即使是从法律学校毕业后,在他的手下当了四个月的检察官,西尔维娅仍然无法确认到底是否喜欢这个人。
“警察当局还能怎么做呢,”她说,“我们只能把他们锁起来。”
“锁起来……放到大街上……那是一样的。人们没有给你们足够的信任,要是没有你,你们的整个部门都将土崩瓦解。”
她笑了。“我刚刚查过,我现在还在调查组。不过还是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在其后的二十分钟里,他们都对雷切尔·斯普里策的话题避而不谈。斯蒂芬知道,他们都在考虑这个问题,从他们的眼中,从他们的话语中都能看出来、听出来。但是,他们在为他提供一个足够的空间。
小牛肉闻起来非常香,但斯蒂芬一点也没有胃口。他们谈论着哈伊姆参加的宗教活动,谈论着西尔维娅进行的调查,谈论着斯蒂芬和丹·施蒂勒的合同。
“我参观了大屠杀纪念馆。”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斯蒂芬终于开口了。
哈伊姆放下了手里的叉子。“真的吗?”
“是的。那份遗嘱不会提供给任何第三方。”
“你没告诉他们你是谁?”西尔维娅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