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楠说,他中的是姑苏山庄特有的一种毒针,只要刺入皮肤就肯定没命。我们出去看看。
我们提剑来到堂屋,去开大门,却好似有人从外面把门闩上了,怎么也打不开。
信楠说,只能破门了。
我说,把门破了,怎么向那老婆婆交代?
信楠说,我敢肯定,现在这座房子里一定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弄不好那个老婆婆就是现在躺在窗户外面的施毒者。
我还是有点疑惑,但是时间已不容我多想,我和信楠一起挥剑打开了房门,来到院中。果然发现窗户下面躺着一个人,由于光线太暗,无法辨别那人的衣着和容貌。
信楠取出火具,打了两下,一团淡淡的火光映到那人脸上,果然不出信楠所料,她就是那位老婆婆!
我说,真不敢相信,这老婆婆居然能做这样的事。
信楠说,你觉得她为什么要害我们?
我说,大概是为钱财?
如果只是为钱财,那么在她第一次投毒失败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的厉害,为什么还要第二次下手,而且用更低级的手段呢?
你说什么?我惊讶道,她之前就下过一次毒?什么时候?
给我们上茶的时候。信楠说,她在茶中下的毒也是一种迷药,即使功力再强的人,一个时辰之内必然会晕倒。
你什么时候帮我解的毒?
吃饭的时候呀,信楠笑道,你忘了我给你夹菜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不知不觉间你已经跟她过了一招了。
信楠说,我当时觉得她那一招只是试探,如果不成功,肯定会用更高的手段,而在窗外施迷香显然更不是我的对手,我总觉得她有点故意送死的意思。
怎么可能呢?谁会故意送死呢?
正是因为不可能,我才觉得奇怪。
也许是你想多了,我说,或许这老婆婆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有心计。
但愿吧。信楠说,现在时间还早,你还敢不敢回房睡觉?
我笑道,这有什么不敢?
我们回房重新躺下,其实哪里还睡得着?只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渐渐泛起了淡蓝的晨光,天色开始亮了。
我说,你睡着了吗?
信楠说,基本上没有,我还是觉得这事有点奇怪。
我说,算了,别想了,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弄明白了也没什么意义。
信楠说,干脆现在就走吧,天已经亮了。
我们来到院中,去牵马的时候,我们都又一次看到了那两口大缸。
信楠说,也许秘密就在这里。然后她向那两口缸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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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楠用剑在左边的缸盖上敲了敲,里面没有什么动静,然后她又在右边的缸上敲了两下,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