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位客官找那高人有何贵干？
我说，我要去找朵蝴蝶。我想知道它在哪里。
老板一愣，继而笑道，朵蝴蝶岂是人人想找就能找得到？那高人尚且未能找到，你又如何找到？
我说，只要告诉我朵蝴蝶在哪里，我就一定能找到。请告诉我那高人在哪里。
老板说，那高人以前确实经常来我这里喝茶，不过后来就突然消失了。我也是在他消失之后才知道他隐居的事。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不过我还是奉劝这位客官一句，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赶快回去为好。
我说，我来洛阳就是来找他，找不到他，我永远不会回去。
老板笑道，我每年都要碰到不少像客官这样的人，最终他们还是都回去了。
我说，我跟他们不一样。
老板说，他们也是这样说，可最后还是一样了。
31
我连续在望春茶楼坐了三天。每次都是到茶楼打烊才离开。但是没有从这些茶客口中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到了第三天，我决定自己去洛阳附近找。就算找上三五年，也要把高人找到。
我在洛阳方圆百里找了三个月，时已至深冬。十二月，大雪封山，我回到牡丹客栈。
客栈老板见到我后大吃一惊，原来客官还没有走，我以为你早已离开洛阳了。
我说，我要找的人还没有找到，我怎么会走。
第二天，天上依然飘着零星的雪花。当我再次出现在望春茶楼时，那老板几乎已认不出我了。不是因为他健忘，而是我整个人都憔悴得变了样。
客官居然还没有走，我以为你早已离开洛阳了。
我笑，我要找的人还没有找到，我不会走。
老板这次有了几分相信。他说，客官这样盲目地找，只怕是大海捞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找到。这样吧，我给客官介绍一个人，他住在洛阳北面北洛山下，北洛村前排西边第一户人家，你去找他，他与那高人交往甚密，你可以问问他。
我听后大喜，谢过茶楼老板后，便即刻冒雪向北洛山走去。
山下果然有个北洛村。我沿着村前小路往西走，来到第一户人家门前。
这是一间相当破旧的茅草屋，在大雪的重压下几乎不堪重负。房顶上冒出缕缕轻烟，想必房内有人。
我敲门进去，屋子里很暗，有一个人在火盆旁烤火。他四十岁年纪，长相很凶，满脸横肉，留着浓密又卷曲的络腮胡。
你找谁？那人头也不抬。
我说，我是望春茶楼老板……
那人没等我说下去，就不耐烦地说，行了，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了，你现在就去城南南洛山，山顶有个万寿亭，你到了那里就知道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再回来找我，去吧！
我连忙谢过。离开北洛山，向南洛山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