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酸苦甘辛咸)的归纳就要简单得多。《神农本草经》具体药物之下的“味”没有超出五味的范围。日常最为多见的味觉就是五味。后世虽有“淡”、“涩”等味的划分,但因在《神农本草经》成型的汉代,五行学说已经成为人们认识世界组成的基本模式。因此,五味的数字直接取用五行之数。在《神农本草经》中,五行学说不仅体现在“五味”的归纳,也体现在具体药物之中。据比较,王家葵,张瑞贤,《神农本草经研究》,页83。《神农本草经》“五芝”条的五种颜色、五种味道、所补益的五脏、出产各山的方位,无一不合乎五行。此外,“五色石脂”条后记载:“五石脂各随五色补五藏”〔宋〕唐慎微,《重修政和经史证类备用本草》,卷3,页93。,更明确地说明当时已将五行学说引进了药学理论。
必须指出的是,早期的中药四气、五味理论虽然借鉴了气候(含有阴阳学说)、五行学说来归纳和命名,但其具体内容却是医疗实践中的提炼。因此,药物的四气五味是可以禁得起重复验证的性质。这些性质取决于药物内含的物质,因此,四气、五味理论的基础实际上是源于经验,乃中药最核心的理论内容。
君臣佐使
中药药性理论之一。用于区分药性,则养命之药多君,养性之药多臣,疗本之药多佐、使。用于配方,则主病之谓君,佐君之为臣,应臣之为使。 就像中医最古老的理论著作《黄帝内经·素问》一样,《神农本草经》也借鉴了当时的社会组织模式。在《黄帝内经·素问》中,五脏六腑的功能用社会组织中的“十二官”来比喻,其中“心为君主之官”,是十二官的统帅。在《神农本草经》中,我们同样可以看到社会组织在药理中的反映。“药有君臣佐使,以相宣摄合和”,也就是说药物也同样存在等级,有君、臣、佐、使之分,“犹如立人之制”。它们组合起来,有主导、有控制,互相配合,发挥作用。在配合使用的时候,也和人间社会组织一样,总是君少民多,所以《神农本草经》说“宜用一君、二臣、三佐、五使。又可一君、三臣、九佐使也”。〔宋〕唐慎微,《重修政和经史证类备用本草》,卷1,页30。
三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