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板开着大奔车行驶在大街上,叶子坐在旁边。
叶子:你想天天开着大奔接送我上下班?
韩老板:只要你愿意,我巴不得做护花使者。
叶子:最好再警车开道,卫队护送,列队欢迎,八面威风。
韩老板:啊?……叶子小姐真幽默,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
叶子:恐怕没有白吃的宴席吧?
韩老板:为叶子小姐,我宁愿付出一切。
叶子:谢谢你的好心。如果你穷得就只剩下钱了,可以资助我们业余模特队。
韩老板:没问题!只要是你的事,没有不行的!
叶子:那我可跟领导说了。
韩老板:说吧,多了是吹牛,三万五万,责无旁贷,义不容辞!
九库在门口玩弹球。夏五爷走过来,看看四周,不见有人,上前搭话。
夏五爷:九库,来,爷爷跟你一块儿玩儿。
九库:您也会玩儿弹球?
夏五爷:你爸爸小时候还是我教会的呢。
夏五爷捡起一粒玻璃弹球,拇指一动,弹了出去,准确地击中目标。
九库拍手叫好:爷爷真准!
夏五爷不经意地:九库,这几天,你爷爷和你爸爸,在家里干什么呢?
九库只顾玩了,没有听见。
在屋里翻箱倒柜的大漏勺,忽然感觉背后有人,回头一看,见是爷爷,尴尬地笑着:这、这不是要搬家嘛,我帮您收拾收拾东西。
夏五爷: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孝顺了?瞎话都编不圆全。
大漏勺只好实说:您到底把金缕玉盖藏哪儿了?
夏五爷:你找那东西干嘛?
大漏勺:不瞒您说,有个买主儿看上了,愿意出天价。
夏五爷:你甭再惦记,我早就送人了。
大漏勺急了:啊?送人了?您这不是害我嘛!
夏五爷:我要是把金缕玉盖给了你,那才叫害你呢。
大漏勺:哼,您就把事往绝了做吧!赶明儿您老了,躺床上动不了窝儿了,看谁伺候您吃、伺候您穿,看谁给您端屎端尿。
夏五爷:真有那一天,我就是一刀抹了脖子,也不用你伺候! 王一斗一家人坐在桌子前吃饭。
九库:夏五爷刚才问我,说爷爷和爸爸在家里干什么呢。
王一斗、满囤妈和满囤面面相觑,表情顿时紧张起来。
满囤妈:你怎么说的?
九库:我说你们白天在家睡觉。
满囤:还问什么了?
九库:还问你们夜里干什么。
王一斗:你又怎么说的?
九库:我说,夜里我睡觉。
王一斗:好孙子,真聪明!
枝子搀着黑衣老太,走出住屋: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