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个倒不用担心,我还没有结婚,相信害怕我受伤的就只有保险公司了。”
“噢?原来你还没有结婚呀!那你身边一定有很多女朋友了?”她再次试探性地问道。
“有是有,但相处的时间都不长。”
“哦,这样啊。”
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此时,克莱尔走了过来,对邦德说:“头儿,我发现那边好像有个亮点,我已经观察了很长时间,不过一直都没有发现有任何动静。”
“嗯,好的,我明白了,”邦德说,“一有情况,你就立即通知我。对了,你的枪在哪儿呢?”
“就在这儿,”克莱尔不以为然,很轻松地说,“哈瑞小姐,好好睡一觉吧。”他笑着对哈瑞说,然后转过身去,再次走回树丛中。
“我觉得克莱尔这个人相当不错,我很喜欢他。”哈瑞自言自语道。然后,她顿了顿,又将话锋一转,继续刚才的话题,“说到我的故事,可没有你的故事那么紧张刺激。”
“我很想听,你快说吧,不过你可要保证将一切都如实地告知于我。”
“那我开始讲了哦?其实我的故事非常简单,相信一张明信片就可以记录下我全部的生活。我土生土长在牙买加,直到现在我都没有离开过这里。我的家乡在北海岸边,离摩根港很近,它的名字叫做博德瑟特。”
邦德笑着说:“太巧了,之前我在那儿住过一阵子。可是为什么从没见过你呢?难道你是在树上生活的?”
“哦,你一定是住在海边了,我可从没到过那里,我家住在大屋附近。”
“可那儿什么东西都没有啊。我记得那里除了在一片甘蔗地中间的一座房屋废墟外,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我住在一个地下室里。从五岁起就一直住在那里,一次意外的大火夺去了我父母的生命,之后我就成了孤儿。不过你不必替我感到伤心难过,其实我已经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了。我是被保姆抚养长大的。不过她在我十五岁那年也离开了我,到天堂去了。五年来,我一直独自生活,住在那个地下室里。”
“噢,仁慈的上帝啊,”邦德用充满同情的眼神看着她,怜爱地说,“有人来照顾过你吗?你的父母有没有留下些钱给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