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你真的是格林纳日报的记者吗?”
“我不愿意告诉你。”
邦德没有理会她,转头向克莱尔递了个眼色。
克莱尔立刻心领神会,慢慢地将她身后的右手向上抬起,只见她紧紧地咬住嘴唇,一副痛苦的表情,身体也在不停地来回扭动。克莱尔没有理会这些,继续狠心地抬高她的手。
“啊!”她实在忍不住了,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不要这样,我说!我说还不行嘛!”接着克莱尔将她的手放松了一点。
她恶狠狠地瞪着邦德,说到:“我叫安娜贝尔·宗。你满意了吧?讨厌!”
“让那位黑人侍者过来一下。”邦德没有回应她,对克莱尔说道。
克莱尔拿着小刀,在酒杯上敲了几下,那位黑人侍者便立刻跑了过来。
邦德问道:“这个姑娘你以前见到过吗?”
“见过几次,先生,她经常来这里。怎么了?她妨碍到你们了吗?是不是要让我把她拉出去?”
“不是,她很招人喜欢。”邦德温和有礼地说道,“只不过她总是不停地给我拍照,我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目的。麻烦你打个电话去格林纳日报,确认那里是否有一个叫安娜贝尔·宗的摄影记者。如果真的有,我想他们会好好奖赏她的。”
“我明白了,先生。”黑人转身离去。
邦德回过头,对着那位姑娘笑了笑,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姑娘愤怒地瞪着邦德,轻蔑地说道:
“你怎么不让那个人救你呢?”
“请你原谅我的这种方式。我迫不得已必须这样对你!”邦德温柔地跟她道歉,随即又严肃地说,“我的伦敦老板曾经这样警告过我,他说金斯敦有很多惹人讨厌的家伙。当然,我并不是说你就是那种人,但是,我不得不防!你知道吗?你的行为让我很厌恶,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给我拍照呢?现在,你能告诉我,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吗?”
姑娘仍然紧绷着脸,怒视着邦德说:
“我的工作就是摄影。”
邦德忍住心中的怒火,继续向她问了几个问题,但是她都拒绝回答。
正在这时,普勒菲回来了,没等邦德开口,他便恭敬的汇报道:
“先生,没错,那里的确有一个叫安娜贝尔·宗的摄影记者,并且是一个自由摄影记者。他们还说,她的摄影技术很不错。请您不必担心!”
“谢谢你。”邦德说道。
黑人礼貌地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邦德慢吞吞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自由摄影记者,可惜这并没有为我解释究竟是谁对我的照片这么感兴趣!”
他突然把脸一沉,盯着安娜贝尔·宗说:“你最好快点告诉我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