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情况的发展果然证明了金融黑客的判断非常准确。与当年对付日本的情况不同,日本有着极其雄厚的金融实力和外汇存底,直接打击日本货币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国际银行家采用新的金融衍生工具武器,采取了时间上的“远距离”和“超视距”打击,其效果恰如以二战期间新的航空母舰战术对付战列舰一般,使日本巨型战列舰强大的舰炮威力无从发挥就葬身海底。泰国在敌我力量悬殊的情况下,死拼阵地战,战略意图完全暴露,战术缺乏灵活性和突然性,最终的失败是必然的。金融黑客在对付泰国和其他东南亚国家的战役中,主要打击方向是其货币本身,通过本币远期合约和股指期货形成钳形攻势,在6个月的时间里横扫东南亚地区和韩国。
泰国在与金融黑客交手的正面战场全面失利之后,又错误地主动投入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圈套。对“国际组织”的盲目信任,将国家的安危轻易交给外人来裁决,使泰国再次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误。
巨额外债是发展中国家陷入危机的主要原因。治国与治家其实是同样的道理,高负债必然导致经济健康状态的脆弱,在外界金融环境完全不可控的情况下,得以生存只能凭侥幸。在现实世界中,国际银行家操纵着国际地缘政治的走势,可以轻易使原来看起来很可靠的金融环境突然逆转,从而大幅度地增加发展中国家债务的负担,金融黑客再乘势发动猛攻,得手的概率相当大。
完全没有风险意识,尤其是对可能遭到巨大而无形的伦敦谢质屏Φ牟恍胶廖扌睦碜急福馐翘┕鹑谡桨艿牡诙鲋匾颉?对敌人的主攻方向判断完全错误,导致先败于金融黑客,后惨遭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宰割,相当于失败了两次—东南亚国家普遍重复了泰国的金融战败的过程。
狼自有狼的逻辑,狼群更有狼群的分工。当索罗斯们在花旗银行、高盛公司等一大批声名显赫的银行集团的策应之下开始猎杀行动之后,受伤倒地的“猎物”就交给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进行屠宰和拍卖,拍卖台下挤满了垂涎三尺的欧美公司。
如果说将收购的一家公司进行分拆打包再卖给其他公司的投资银行家能够赚到几亿美元的话,分拆和拍卖一个主权国家的核心资产至少能赚十倍,甚至百倍的金钱。
当亚洲国家试图建立自己的“亚洲基金”来紧急救助陷入困境的区内国家时,理所当然地遭到西方国家的普遍反对。美国副国务卿塔尔博特说,“我们认为解决这类问题的适当机构,是跨区域性及国际性的组织,而不是新成立的区域性组织,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影响深远,超越亚太区域的疆界。”美国财长萨默斯在纽约对日本协会致词时坚称,“这种在危机时刻依赖区域援助的金融区域化观念……存在着真正的风险。”他指
出,这样的做法会减少可以用来应付未来风暴的资源,也会削弱应付“跨洲危机”的能力。“这是我们认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必须扮演核心角色的重要原因。”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第一副主席费希尔警告,区域基金不可能像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那样,严格要求有关国家做出整体经济改革以换取援助。费希尔说:“我们不认为设立一个提出不同条件的庞大基金或是长期机构,对此会有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