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开始听到那声音实在讨厌的不行,但毕竟是年轻人嘛,慢慢忍耐下来我也习惯了。”
“这么说,整个晚上都睡不好了?”关川露出厌恶的神色。
三
“吃点什么?”惠美子问。
“还真有点饿了。”关川重雄脱下衬衣丢到一边。
惠美子拾起来展开,将两个袖子穿到衣挂上,“我想也是。后来可能什么也没吃吧?”
“只在酒会上吃了点三明治。”
“我提前做了点清淡的东西。”惠美子从厨房里取出盘子。饭桌上摆出来的有生鱼片、咸干鲽鱼和可口的腌菜。
“这是什么?”
“鲈鱼。我到寿司店去跟老板硬要下来一块。都说现在是鲈鱼最好吃的时候。”惠美子往碗里盛上饭。这个房间里,常为关川备下饭碗。
关川默不作声地吃着。
“在想什么?”惠美子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什么也没想。”
“可是,一声不吭只管吃吗?”
“没什么可说的嘛。”
“嗯。可是,不说点什么怪冷清的。跟大家在什么地方告别的?”
“出了波奴鲁,马上。”
“和贺先生呢?”
“和贺可能是到未婚妻那里去了。”
惠美子很细心地观察到关川似乎有点不大高兴。“再盛一碗吧?”
“已经饱了。”关川让女人往碗里倒上茶,随后换了话题,“店里忙吗?”
“嗯,最近特别忙。所以,今晚正上班时回来,特别不好意思呢。”
“是我的过错了。”
“不,不。只要是您,怎么都成。”
“店里不会有人察觉吧?”
“没事儿!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接电话那人该不会记得我的声音吧?”
“没事的。根本不会知道,给我打电话的客人很多的。”
“很受欢迎嘛。”
“瞧您说的,这也是身不由己呀。如果没有几个熟悉的客人,在店里就抬不起头。”
关川重雄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一副冷漠的样子。然而,女人仍在痴迷地望着他那副面孔。
走廊里传来咚咚咚咚大步走路的声音。
“真讨厌!这一个晚上都那样咚咚咚地去洗手间吗?”关川皱着眉头满脸的不高兴。
“是啊,简直没办法。”
“我没被学生看到过吧?”
“绝对没事的。不过,是够讨厌的,每次都要特别小心。”
关川冷笑了一声,脱掉了内衣。
惠美子打开台灯,关掉房间大灯,只有枕边有一点光亮。惠美子把衬裙顺着两条腿滑下脱掉。
“把烟给我。”关川翻过身去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