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对此感到十分厌恶。他知道这场表演不过是场杀鸡儆猴的把戏,通过这个,金手指要向他传递一个信息,或者说直接给他一个警告与一个粗鲁的奚落——总之,所有这一切好像在告诉邦德:“邦德先生,你看见我的力量了吧?我可以轻易地做掉你,或者废掉你。只要你妨碍了我和我的生意,怪郎完全会给你点颜色瞧瞧,而我呢,却完全不用去做犯法的事。现在,猫儿成了替罪羊,代你受罚,可怜的猫呀。”
邦德漫不经心地问道:“这个人为什么总把那顶高顶圆帽戴在头上?”
“怪郎!”
这时,韩国人已经走到了仆人室门口——“你的帽子。”金手指了指火炉边的木柴中的一块嵌板。
只见怪郎左腋夹着猫,转过身来,傻乎乎地向他们走来。刚走到一半时,他既没有停脚,也没有刻意瞄准,伸手把帽子摘下来,握着帽沿,用力向旁边一掷,随即发出了巨大的碰击声。让人吃惊的是,那顶帽子的帽沿居然砍进金手指刚才指的嵌板,足有1英寸深!接着,帽子掉了下来,“当”地一声掉在地板上。
金手指作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微笑着对邦德说:“邦德先生,帽沿里面是轻而坚固的合金。这一下,恐怕弄坏了外面的毛毡。不过,怪郎可以修理一下,他的针线活很不错。你可以想象,这一击会打碎一个人的头颅,或者将他的脖子切断。我说这是一种最巧妙的秘密武器,相信您没有意见。”
“一点不错。”邦德同样也作出一副微笑的样子说,“有这样的人在身边,的确十分有用。”怪郎拾起帽子,离开了客厅。邦德听见一声锣响。
“啊,开晚饭了!我们进去吧!”金手指在前面领路,走到火炉右边的嵌板前面。金手指在一个按钮上按了一下,一扇隐藏的门打开了。他们一同走了进去。
即便是小小的餐厅,也布置得富丽堂皇,甚至可以和客厅相媲美。餐厅中间有一架巨型吊灯,桌上放着银器、玻璃器皿和蜡烛,屋里十分明亮。
他们两人面对面坐下来。两个穿白上装的黄面孔仆人从一张桌子上把菜端了过来。
第一道菜是咖喱味的糊状物。邦德迟疑了一下。金手指见状便干笑了一声说:“邦德先生,请放心,这是虾籽,不是猫肉。”
“哦,好的。”
“请你尝一下这种德国白葡萄酒,1953年产的。我希望你会喜欢。请你自己斟酒,要不,那些人会把酒倒到你的盘子里。”邦德面前的冰桶里有个细长的瓶子。邦德倒了一些酒,尝了一下,甘美而冰凉。邦德赞美着酒,金手指微微地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