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前邦德自己总感到在他的一生中只靠打高尔夫球过活,似乎是没多大出路的。对于当时的他来说,要是从事这种运动,他那时就得忘记功课,尽情地打——而他并不想成为一个只会打球的文盲。
不错,自从他在这里打最后一场球之后,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有20年了。
他一直没有回到这儿来打过球。想起来有些伤心。当邦德在总局工作时,他的很多周末都花在打高尔夫球上。不过,他是在伦敦附近的球场打球,像亨特库姆、斯温利、圣宁德尔、柏克郡等地,他都去过。“艾尔弗雷德,现在来打球的人多吗?”
这位职业球手转向后窗,对旗杆周围的停车场瞥视了一下。他摇摇头说:“先生,现在不多。这种季节,又不是周末,难得有很多人来打球。” “你今天能打球吗?”
“先生,抱歉,我已经和他人有约,每天下午两点钟我要陪一个会员打球,天天如此。塞西尔到普林斯去训练了,以准备参加锦标赛。真是糟糕!先生,您在这儿停留多久?”
“不久。不要紧。我可以和一个球童打一场。要和你交手的人是哪一个?”
“先生,是金手指先生。”艾尔弗雷德表现出一副沮丧的样子。
“啊,金手指,我认识这个家伙。不久以前,我曾经在美国和他会过一次。”
“先生,你认识他吗?”艾尔弗雷德显然觉得难以相信,竟会有人认识金手指先生。他仔细地注视着邦德的脸,等待着进一步的解释。
“那他打得好吗?”邦德抢先问道。
“马马虎虎吧。”
“如果他每天都和你打,那他应该打得不错。”
“先生,是的。”从这个球手的脸上,邦德可以看出他对这个特殊的会员没有什么好印象。不过,他是个克尽职守的人,又忠诚于自己的俱乐部,所以他不会轻易地把自己看法说出的。
邦德微笑着说:“艾尔弗雷德,你还是老样子,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说没有别的人愿和他打球。还记得华卡逊吗?英国最糟糕的高尔夫球手。没人愿意和他打球。可我记得20年前你还是经常和他打球。说实话,金手指到底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