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明白,他这种特殊的吼声并不是真的发脾气。他花了五分钟,简明扼要地报告了一通。当他报告完毕时,M若有所思地说:“无论如何,恐怕我们必须要接下这宗案子了。虽然我们对银行业务不太了解,但还是不得不挑起这副担子。过去我一直认为,我们的英镑是否坚挺可靠,应赖于我们的努力工作,而不是依赖于我们有多少黄金库存。战后德国人并没有很多黄金,可你瞧瞧在十多年内他们的成就。然而,所有这些对于政治家们来说,这可能是一个再容易不过的答案,或者,也是一个难之又难的答案。”
“那我们该怎样去对付那个家伙?你现在有什么主意吗?该怎么去接近他?要不去他那里找些脏活儿干?”M抬头看着邦德。
邦德若有所思地说:“先生,我认为以向他求工作是无法接近他的。这种人很有个性,只尊敬比他更强硬或更聪明的人。我曾经打败过他,他给我的唯一信息是他喜欢并期盼和我打局高尔夫。看来,我只能以此去会会他了。”
“哈,这是我的高级助理打发时间的好办法啊。”M话中带刺地感慨道,但又透出一股子无可奈何,“好吧,就这么干吧。不过,如果你提的这个办法能奏效的话,那你最好再打败他一次。对了,你准备以什么身份去呢?”
邦德耸耸肩:“先生,我还没有考虑过。不过,既然我已经告诉他我来自通用出口公司了,我想我最好还是装成刚刚离开的样子吧,见了他,我就说在这家公司里没有前途,所以想另觅生计。再者,眼下我因为在这里呆腻了,打算移民到加拿大去。我想,就以这个借口见他吧。当然,去见这个人再小心谨慎都不为过,这家伙可不容易被愚弄。”
“好的,有什么情况请及时汇报。你可不要认为我对这件案子不感兴趣。”听了邦德这番话,M的声音也发生了变化,表情也和缓许多,眼神也已经重拾了旧有的急切和严肃,“现在,我再告诉你一些英格兰银行没有提供给你的情况——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得到了一根金手指的金条。事实上,今天就有人把这么一根金条交给了我,上面刻了一个‘Z’字。 上星期,当丹吉尔的雷德兰德驻官办公室‘着火’时,我们从‘抢’出的物品中弄来了这根金条。你可去看看上面的这种标记。呃,战后曾经有这种特殊的金条落到我们手上。这是第二十根。”
邦德闻言插嘴道:“可是,那种丹吉尔金条,是不是从苏联的‘斯莫希’组织那里流出来的?”
“一点不错,我曾经核对过。从前那十九条上面刻有‘Z’字的金条,都是从苏联斯莫希那里的工作人员手中得来的。”说到这里M又停顿了一下。接着,他温和地说:“007,如果说金手指原本就是苏联斯莫希的国外管家或司库,那我一点儿也不会感到惊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