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这些学生啊!怎么都喝成这样了。”大叔看着澄弦连连摇头。
“对不起。这是钱,拜托您了。”我不好意思地叮嘱司机大叔。
“好吧。”司机大叔应道。
望着远去的车影,我收回了思绪,长叹了一声,仿佛自始至终都在一个梦里游荡。夜风袭来,才发觉衣服也已微湿。我抹抹额头上的细汗,还是不敢碰自己的嘴唇。那不期而至的吻,我曾经认为只会发生在电视和小说里,和自己很遥远,可现在……嘴角不时跃上笑的精灵,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放,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已成了傻瓜。
我沉浸在自己的梦想里,到了家门口才惊醒,时间不知不觉过得真快。
唉,出租车怎么来得这么快啊,而且开得也太快了,这么快就到家了,马上就要面临姐姐对我“叛逃”的责问了。呜呜~嘤嘤~!听天由命吧!
看到自己房间的窗户关得严丝合缝的,我知道今天绝无生还的可能,只能无力地朝玄关门走去。算了,不在烈火中永生,就在沉默中灭亡,让我一次就死个痛快。多么难得的空中走钢丝的“机会”啊!大概这就是花真为我制定的所谓“万无一失,惊险刺激”的方案吧。我有爱,所以我无畏!爱者无敌!做好心理准备,当下,我打起精神,轻轻地推开了家门。
呃呃,我竟然和正在鞋架旁穿鞋的姐姐碰了个面对面,好像姐妹俩心理感应。
“姐姐。”我的心发虚,手也不禁颤抖。
“你,你……这个。”姐姐好像气极了,一阵语结。
“对不起,我不想辩解什么。殷尚他怎么样了?”奇怪,我这时才发现自己还是挺在意殷尚的反应的。
“他一直在等你,直到十分钟前才离开!你到底着什么魔了,居然翻窗跑了出去!”姐姐的眼眸中闪着怒意。
“不要问了。我求求你姐姐,今天就算你打死我,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我捂住耳朵直摇头。
“你以为我不敢吗?臭丫头!”眼看着姐姐那劈了几个月砖块的铁砂掌就要晃到了我眼前。
“啊,我要告诉爸爸牙刷的事情!”死到临头,我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草。
果然,就在我厉声喊叫的同时,姐姐那只铁砂掌神奇地消失不见了。
“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要打你吧?呵呵,纯纯!我们可是血缘相通的姐妹啊!现在我有要紧事,要去当场杀死一只狐狸,你的事我们明天再说。进去赶快给殷尚打一个电话!”姐姐冷俏的脸上顿时盛开出了一朵花。
“嗯。”姐姐变化也太快了吧?弄得我一时还适应不过来。
“啊,对了,殷尚的钱包忘在我们家了,你拿去还给他吧。姐姐今天可能晚点回来,你不用担心。”姐姐好像也冷静下来。
“嗯,姐姐,你刚才说的那只狐狸是谁啊?”我顿时起了好奇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