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走?江纯,很高兴见到你。你快带着殷尚去医院吧。绷带绑得也不太好,要是细菌感染了就糟了。”宝蓝如清兰般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弥散了开来,我却对此感到有丝不舒服。不是说不心动就不会心痛,为什么我此刻还会很在意宝蓝对殷尚的亲昵举动呢?
“嗯,知道了,谢谢!再见。”我灿然一笑。
多善良的女孩,我现在深深为刚才称她臭丫头以及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羞愧。
“这有什么,朋友嘛。下次有机会再见!”宝蓝甜蜜一笑。
“好。”
“一定哦!”她笑盈盈地冲我挥手告别。
“嗯,再见。”
一定?门咔嚓嚓地关上了,殷尚似乎还很恼火的样子,一个人闷声不吭地走在前面,我只能一溜小跑地跟在后面,奈何自己步伐小怎么也追不上他。
“五四?”我在后面侵扰他!
“不准再说了。”殷尚转回头,恨恨说。
“五四?五乘以四?嗯?那么四乘以五呢?”虽然在逗他,其实我心里也在想这个答案。
“我说了不准再说了。”他的眼睛里开始积聚怒云了。
“那么二乘以二是多少呢!”我仍然不放弃逗他,做出冥思苦想的样子。
“你真的想见见死神是什么样子?”殷尚重重地跺了一脚,脚下飞尘乱扬。
“不想。”我缩了缩脖子,乖乖地投降,他多血质的性格又出现了,这时他发起火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殷尚头也不回地大踏步往前走,稍显凌乱的头发,随着风轻扬,全身散发着冷傲不羁的气息。
“喂,权殷尚!”我的呼喊换来无声的回音。
“权殷尚!去医院!我们去医院!现在就去!”我加重了语气,郑重其事地说道。
“不去!”一声冷而干脆的回答。
“不行!你觉得你校服和衬衣上染着血很光荣吗?不要再固执了!”我伸手拽着他的衣袖。
“不去!就是东英拿啵啵威胁我,我也不去!”这是什么奇怪的话?
该死的,这么说他是铁定心不去了。
“那……以后我再也不见你了!从今天开始!”我知道只能拿出杀手锏了。
静止~!健步如飞的殷尚猛的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然后,那家伙用越来越小,近乎呢喃的声音说:
“哪个医院?”
“郑惠美外科医院。”
“我去叫出租车。”
“嗯!”只要他答应了就好。
殷尚走向路边,使劲挥舞他那只缠满绷带的手。
呼~!听到我说不再见他,他的表情和声音完全判若两人,……权殷尚,在不远的将来,我会提出和你分手也不一定。从现在,我就要开始担心到时你将如何面对我了。眼前的他,也有些模糊得不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