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什么?”我好奇问道。花真鬼主意总是不断,都被她弄怕了。
“没什么。一起去吃个汉堡,然后拍几张大头贴。怎么,不愿意啊?”花真嘟起嘴,不满地说。
当然不愿意了,你现在的自豪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一种恐惧了。不过此刻我很无奈,花真紧紧地拖着我的胳膊,我试了好几次也还是没能挣脱开。
“咦?今天怎么没看见权殷尚,怎么回事,你们俩吵架了?”花真终于从自己的美梦中抽出时间关心关心一下我了。
“嗯。”
“怎么弄的?”
“没什么,因为他在电影院里大喊大叫的太让人难为情了。”
虽然到江原站附近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我和花真还是没坐车,两人手挽手地走在去江原站的路上。凉风习习,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
“在电影院里大喊大叫?哎哟,真是原始人。”
“你也觉得殷尚太幼稚?!”
“何止是幼稚?不入流的小混混,说他是三流都是抬举他,真的是很让人很让人讨厌。”花真满脸的鄙夷。
“那你说一流是什么样的?”
“当然是像我男朋友那种的。”当花真提到她男朋友,声音如蜜,腻耳。
“有钱,有未来?”这也是我目前所能想到的。
“这个当然是最基本的。”花真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仿佛我提的“一流”应当具备的条件是如此之低。
赚钱吗?就在我有丝愣怔之时,花真突然死命地把我往一个小建筑物里拽。
“你带我去哪儿啊?”
“进去就知道了,现在可要保持神秘。”
“你不会是要我去见谁吧?”
“我男朋友。”花真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啊!还是你们两个人见面吧!我回去了。”我可不愿做闪闪发亮的电灯泡。
“不行!你还一次没见过我男朋友呢,见一面就走,嗯?”花真说着,手上悄悄用上力,把我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那你不准在我面前做什么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事情!”我也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谁让她是我的死党呢。
“保证不让你起鸡皮疙瘩,绝对,我发誓,可以了吧?”花真兴冲冲地拖着我往里走去。算了,反抗也是无效,我也不再抗拒。
我们在二楼的一家咖啡厅门口停了下来,不出我所料,接下来花真果然从书包里掏出了粉饼,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涂涂抹抹,还不忘喷上口气清新剂。最后,粉饰完毕,花真小心地推开咖啡厅的门。
“啊,我在这,花真!”坐在靠窗位置的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向我们招手,他身边还坐着一个满脸堆满笑容的陌生男子。我早该想到会这样的,说什么见一面就走,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我一边跟着花真向他们那边走去,一边凑近花真的耳边恨恨地小声嘀咕:
“你想死呀你?搞什么鬼,那个男的也是你叫来的?”
“你别别扭了。班上那帮家伙都求着我帮她们介绍这种男朋友呢,我都没怎么答应,是咱们关系铁我才帮你的。”花真紧绷着脸,表情夸张,我真担心她刚才扑的粉会不小心如雪般簌簌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