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益飞说了一个地方。
几分钟后,二人碰面了。
陈开颜满面红光,刘益飞一脸焦虑,与两个月前完全倒了一个个。
“什么大事?”陈开颜笑着问,“什么事大哥我给你摆平。”
“不是我的事。”刘益飞低声而焦急地说。
“不是你的事你急成这样干什么?”陈开颜问。
“是你的事!”刘益飞说。
“我的事?”陈开颜想不出他能有什么事。
“是啊,”刘益飞说,“你的事我还能不着急吗?现在我已经上了你的贼船了,你要出事了我还能跑得了?所以着急呀。”
陈开颜见刘益飞这么紧张,自己也紧张起来,努力在想自己可能有什么事。想不出来。
“快说什么事。”陈开颜这一下真急起来了。
陈开颜真急起来,刘益飞反倒不急了。
刘益飞这时候左右看看,仿佛怀疑这里有“克格勃”的人在盯梢。刘益飞这个动作一做,陈开颜更加紧张,仿佛自己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里不安全,”刘益飞说,“跟我走。”
刘益飞领着陈开颜来到停车场,示意陈开颜跟上他的车。陈开颜也糊涂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老实实跟在他车子的后面。
车到海边,刘益飞停下车,往海边步行了一段距离,停下来,掏出防风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又将烟和打火机递给陈开颜,陈开颜示意不要,并且问:“到底怎么啦?”
刘益飞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说:“麻烦呀。”
“怎么麻烦?”陈开颜问。
刘益飞说:“他妈的,现在我们情况好了,股价也上去了,原来那几个股东又反悔了,说我们当时进入董事局是不合法的。”
“怎么不合法?”陈开颜问。
刘益飞又猛吸一口烟,说:“这帮小子说我们当时的计票方式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陈开颜问。
“第一,”刘益飞说,“他们查出我们投票的股东代码卡许多是连号的,而且一连就是几十张甚至上百张,明眼人一看就有问题。第二,说我们的不同委托书上,委托人的签字是同一个笔迹。假如前一个问题是线索的话,那么后一个问题就是证据,你说麻烦不麻烦?”
陈开颜傻了,这还真是个麻烦。股东代码卡是证券公司营业部连同身份证一起给办的,好像真是连号的,至于同一个笔迹,那更是没办法的事,陈开颜总不能真找一千个人来填委托书吧?
“那怎么办?”陈开颜真紧张了,他只出来一个零头,绝大部分还在里面,现在可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