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拿着泰米艾尔的龙鞍走出了城堡的场院,来到了地勤人员工作的大工棚。尽管天已经晚了,但仍然有几个人坐在屋外,悠闲地抽着烟。他们有点好奇地看着他,没有致意,也没有表现出不友好。“啊,你是泰米艾尔的骑士吧,”一个人走出来,接过了龙鞍说,“断了吗?我们几天后就会为你做出一套合适的龙鞍,但这期间,我们可以把它修补好。”
“不,它只是需要清理一下,”劳伦斯说。
“你还没有一个龙鞍护理员,在不知道他如何训练前,我们无法给你安排地勤人员,”那个人说,“但我们会看看,郝林,把这个擦一擦好吗?”他把一个正在里面弄皮靴的年轻人喊了出来。
郝林走出来,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油脂,然后把龙鞍接了过去,“你是对的,我擦完后给他戴上去时,他会给我制造麻烦吗?”他问道。
“没有必要给他戴上,谢谢你,没有它,他会更舒服一些,你只要把它放在他身边就行了,”劳伦斯故意不去看别人的目光,坚定地说,“利维塔斯的龙鞍也需要注意一下。”
“利维塔斯?好的,我得说这应该是他的上校给地勤人员来说,”第一个人咂吧着烟斗,若有所思地说。
这当然是事实,不过,这只是一个无力的回答,劳伦斯冷冷地盯着他,用沉默来作答。在他的注视下,这个人不安地挪动了一下,然后劳伦斯非常温和地说:“如果一个人为了履行自己的职责而遭到指责的话,上级也一定会有安排的。我认为空军中任何人都不愿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一条龙的健康受到危险,那么大家都要努力改变这种状况。”
“我把泰米艾尔的龙鞍送过去后,就把他的拿过来,”郝林迅速地说,“我不介意多做点事情,他那么小,只需要捶打几下就行了。”
“谢谢郝林先生,很高兴我没有被误解,”劳伦斯说完,转身向城堡走去,他听到身后传来了“他真是难对付的人,肯定不会受欢迎”之类的咕哝声。听到这个,他有点不高兴,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上校,他总是让自己以德服人,而不是以恐怖或强硬的手段让别人信服,这是他引以为豪的事情,很多船员都为这个原因而自愿加入到他的队伍中。
他有一点负罪感,因为他的话说得太重了,他确实有点越权了,这个人有权力抱怨。但劳伦斯并不想为此而道歉,很显然,利维塔斯被忽略了,让动物处于不适的状态绝不符合他的责任感。空军的非正式性可能只有一次对他有用,无法暗示的好心被当作直接的干预,或者就像在海军中一样,这种情况真正令人无法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