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岩石上看着他们飞起,劳伦斯看到他们充满渴望的脸,直到泰米艾尔飞回城堡,他们才从视野中消失。一回到湖边,他让泰米艾尔来回游游,清洗掉身上的残污,然后小心地帮他擦拭干净。让每个人养成日常甲板工作的习惯,使每个飞行员让他们的龙保持干净,将是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擦拭着光滑的黑色身体时,他突然想起了龙鞍,“泰米艾尔,这个一直磨你的皮肤吗?”他摸着皮带说。
“噢,现在不经常了,”泰米艾尔转过头去,看了看说,“我的皮比以前结实多了,它磨我的时候,我就把它移开点,这样直着就好多了。”
“亲爱的,我很惭愧,”劳伦斯说,“我不应该给你套上它,从现在开始,如果对我们的飞行不太必要的话,你不用带上它。”
“但不是要求这样做吗,就像你的衣服一样?”泰米艾尔说,“我不想让任何人觉得我的行为举止不文明。”
“我要给你弄一个更大的链子带在脖子上,那样更适合,”想到塞勒瑞塔斯戴的金项圈时,劳伦斯说,“我不会因为习惯让你遭罪,这个习惯在我看来除了懒惰,什么也不是。下一次见到上将时,我一定要就这个问题和他好好地谈一谈。”
他遵守自己的诺言,一在场院着陆,就把龙鞍从泰米艾尔身上卸了下来。泰米艾尔有点不安地看了看其他的龙,从他们两个一返回来,泰米艾尔身上仍然滴着水,那些龙就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但是没有一条龙看上去吃惊,只是有点好奇。劳伦斯把珍珠的金链子摘下来,挂在了泰米艾尔的一只爪子上,看上去象一枚戒指一样,此时,泰米艾尔彻底放松下来,在温暖的石头板上躺了下来。“不戴它舒服多了,我从来没有想到不戴它是什么样子,”他挠了挠皮上变黑的印迹,平静地向劳伦斯倾诉。那个印迹是带扣留下的,经过多次挤压结痂,已经变成老茧了。
劳伦斯不再去清理龙鞍,而是带着歉意地抚摸着他。“请原谅,”他懊悔地看着磨伤的印迹说,“我去找一些膏药给你抹上。”
“我也想把我的鞍拿下来,”一条“温彻斯特”龙突然尖声说道,然后从麦西莫斯背上飞下来,在劳伦斯面前停了下来,“你愿意帮我拿下来吗?”
劳伦斯犹豫起来,管理别人的龙看上去不是他的权力,“我想你自己的骑士是惟一一个应该帮你取下龙鞍的人,”他说,“我不想得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