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身体僵了僵,但平静地回答:“我只是在旅程过程中经过这里,休息一下,这就要去下一站。我没有想到你在这里,先生,也没有想到这里有客人,很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我明白了,我想你认为我们在伦敦,这个消息为我们制造一个九天的奇迹和景观?下一站,确实,”他轻蔑地看了看劳伦斯的新大衣,劳伦斯立即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在花园里玩耍的衣衫褴褛的孩子,被带到陌生人面前接受检查。“我并不想费心责备你,你非常清楚我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看来它对你没有产生重大的影响,很好。先生,在未来的日子里,如果你确实能够离开动物管理岗位足够长的时间,再踏进城市的话,你是想要我离开这个房子以及伦敦的住处吧。”
听到这话,一阵冷意从心中升起,劳伦斯突然非常疲劳,一点也不想去争辩。他好像听到自己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声音中不带一点儿感情:“很好,先生,我会立即离开。”他必须把泰米艾尔带到农户家睡觉,尽管那会惊吓到乡村的牧群。早上,如果可能的话,他自己掏腰包为泰米艾尔买几只羊,如果不行的话,就让他自己打猎去,但他们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不要这么可笑,”艾伦代尔勋爵说,“我并没有赶你,并不是你不应该得到这样的待遇,我只是不想为国家的利益而扮演一个不好的角色。你可以待一晚上,明天早上离开,像你说的那样就好。我想没有什么事情可说了,你可以走了。”
劳伦斯迅速回到楼上,关上卧室门,马上感觉一副重担卸了下来。他本来想洗个澡,但他不想跟任何人说话,哪怕是女仆或男仆,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最好了。他不断安慰自己,提醒自己明天就会离开,将不用再忍受和那么多人一起吃饭了,也不用和他的父亲再说一句话了,因为在乡村里,他很少在11点以前起床。
他看着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迅速从衣柜里拿出破外套和一条破旧的裤子,走了出去。泰米艾尔已经蜷曲着身体睡着了,在劳伦斯再次走开前,他半睁开一只眼睛,本能地抬起翅膀欢迎他。劳伦斯从马厩里拿出一条毯子,铺在了龙宽阔的前腿上,这里还是那样温暖舒适。
“一切都好吗?”泰米艾尔温柔地问他,同时,把另一条前腿绕过来,把劳伦斯包在里面,紧紧地贴在胸前,然后又把翅膀半抬起来,盖了上去,“有些事情让你难过了吧,我们不马上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