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夫特突然站了起来,斜眼看了看劳伦斯,又看了看瑞雷,然后注意到了制服的变化。“什么,你自己?所以你——上帝,为什么你不让一个少尉候补军官来做这件事情?”他命令道,“这个职责履行得有点远了,劳伦斯,一个海军军官为了空军军团而选择了离开船队,真是一件好事!”
“先生,我和我的军官抽签决定的,”劳伦斯压抑住心头的怒火说,他并不期待自己的牺牲能够得到别人的尊敬,但这件事确实不应该受到责备,“我希望没有人会怀疑我对海军的忠诚,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我参与这次冒险对他们才是公平的,尽管我没有抽到签,但看上去无法避免,他喜欢我。从另一方面说,如果他不喜欢的话,就有可能拒绝套上龙鞍,我们不想冒这个险。”
“噢,该死,”克罗夫特说。他有点愠怒地坐了下来,右手指敲打着左边的铁手掌,看上去有点焦虑,除了手指敲击铁的叮当响声外,他坐在那里陷入了沉默。时间一分分地过去,劳伦斯坐在那里,一会儿想到他不在时泰米艾尔可能会引发的上千种灾难,一会儿又担心克罗夫特会怎样处置“自立号”和瑞雷。
最后,克罗夫特好像醒了过来,开始挥着右手说话了。“好,你们肯定会得到一些奖励的,毕竟他们给一条被驾驭的龙的奖励不会比一条野生龙的奖励少,”他说,“法国的三帆快速战舰,我想是一艘军舰,而不是商船?嗯,这看上去足够了,我相信它会很快就能交付使用,”他恢复了幽默,补充道。劳伦斯既松了一口气,又感到很气愤,这个人只知道计算应该分到上将头上的收益。
“确实,先生,这艘船有36支枪,性能很好,”他礼貌地说,当然保留了一些只能对自己说的事情,他将再也不用向这个人汇报了,但瑞雷仍然前途未卜。
“嗯,劳伦斯,我相信你已经做了应该做的事情,尽管失去你对我来说是件遗憾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愿意成为一名飞行员,”克罗夫特语气平淡,好像他不是在说这样重大的一件事情,“但在当地,我们没有空军师,即使是送信件的人一周也只能来一次,我想,你不得不把他带到直布罗陀海峡。”
“是的,先生,但必须等他再长大点才能进行这场旅行,他现在停留在高空一小时左右没有问题,但我不想冒险让他待更长的时间,”劳伦斯坚定地说,“同时,他必须得到喂养,这段时间里,我们一直让他捕鱼吃,但在这里,他当然不能去捕鱼。”
“嗯,劳伦斯,我确信这不是海军的职责,”克罗夫特说,但在劳伦斯还没有被这卑鄙的话惊吓到之前,他似乎意识到这话有问题,连忙修正道,“不过,我会报告给地方长官,相信他们能够安排这件事情,现在,我们必须考虑一下‘自立号’和‘友谊号’的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