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劳伦斯向船舱的人道别,脚步不稳地走向船尾,泰米艾尔孤独而绚丽的身影躺在那里,当他不断长大时,水手们几乎不到这里来了。劳伦斯走近时,他睁开闪光的大眼睛,抬起翅膀做了邀请的姿势。看到这个姿势,劳伦斯有点吃惊地拿起一个草垫,蹲在温暖的羽翼中。他放下草垫,坐在上面,背靠在龙的身体上,泰米艾尔把翅膀放下来,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温层。
“你认为我能喷火或者喷毒药吗?”泰米艾尔问道,“我不确定怎么做,我试了,但只能喷出空气来。”
“你听到我们说的话了吗?”劳伦斯有点吃惊地问。船尾的窗户开着,在甲板上可能能听得很清楚,但他无论如何没有想到泰米艾尔也听到了。
“是的,”泰米艾尔说,“关于战争的那部分挺有意思,你曾经参加过很多战争吗?”
“噢,我想是的,”劳伦斯回答道,“并不比其他人多。”这不完全是事实,他参加过许多行动,在战斗中表现神勇,因此,他可以在一个相对年轻的年龄,就被提拔为战斗上校。“但是这也是我们如何找到了你,当时你还在蛋壳里。我们把你作为战利品从那艘船上带到了这艘船上,”他指着远处的“友谊号”,补充道。此时,“友谊号”左舷上的船尾灯仍在亮着,依稀可见。
泰米艾尔饶有兴趣地向他看了看,“你在战斗中得到了我?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听到这个消息,他看起来很高兴,“我们不久会参加一场战争吗?我想看看,虽然现在还不能喷火,但我相信我能帮上忙。”
对于他的热情,劳伦斯笑了,龙有着巨大的战争激情,这一点众所周知,也正是这种精神使他们在战争中显得十分可贵。“我们进入港口之前可能没有太多机会,不过我敢说将来我们会参加很多战争,英国没有太多龙,一旦你长大了,我们肯定要参加大量的战争,”他说。
他抬头看了看泰米艾尔,泰米艾尔正抬起脑袋,凝视着大海。从喂养他的压力中解脱出来后,劳伦斯现在可以全心全意地思考身后的这个动物的力量了。泰米艾尔已经比某些其它品种的成年龙还要大了,从他不太有经验的判断来看,他长得速度也很快。不论喷不喷火,他对于空军团和英国都具有重要的价值。他倒没有考虑自己的自豪感,至少他不用担心泰米艾尔会害怕战争。如果面前有困难任务的话,他几乎不能要求一个比泰米艾尔更可敬的合作伙伴了。
“你能再告诉我一些关于尼罗河战争的事情吗?”泰米艾尔低头说,“只有你的船和另一艘船,还有那条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