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月心中有数,整个湖岛县一年的财政收入还不到五千万,岛泉酒业想尽办法才将王刚拉到湖岛,如果失去上市机会,岛泉酒业融资就成为大难题,湖岛县计划的税收大户也就成了镜中花水中月。
王刚接到杜子明的电话也是连连叹息,看来湖岛真的要将自己淹死。
“王总别急,我与许木在省城已经有新的进展,岛泉酒业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柳暗花明也许就在眼前。”杜子明手中拿到一沓材料,这材料还没有调查清楚,不能告诉王刚,一旦先捅出去,岛泉酒业就更被动。
第二天,肖副省长办公室寄来一个特快,里面全是一些公司的承包合同,以及工商资料,里面有一家女儿暗中控制的公司,这家公司最近与港口贸易签订的业务合同复印件以及股权关系,另一张纸上清晰地将女儿与公司的关系进行了勾画。
肖副省长不屑一顾地将这些材料丢进抽屉。
第三天,肖副省长一到办公室,秘书送来当天的报纸,望着硕大的黑体字标题,立即从抽屉里将昨天的材料对比,报道的内容与材料毫无差别。他立即抓起电话就给女儿:“你自己看看今天的报纸,怎么搞的?记者怎么调查得这么清楚。”肖副省长的女儿一看《上市指标再现阴谋巨额利润暗送官员亲属》,文章详细披露一名省级高管的女儿,通过幕后掌控公司的方式,利用业务关系,承揽将要上市的公司的业务,这些业务都能让高管女儿获利,而这些公司也无一另外地成功上市,文章引用评论人士的话,这是一种变相的行贿受贿。
肖副省长再次将港口贸易的上市申请书看了看,又放到抽屉里,丢下笔。
“杜总,今天看到新闻了,是不是肖副省长的女儿?如果是,怎么记者不点名呢?”王刚一猜,杜子明说的柳暗花明难道就是这一招儿?这一招没有点名有点不痛不痒。“王总,现在这一招儿只是让肖副省长知道,现在将指标给港口贸易将出麻烦,这只是一个警告,再说了,一旦点名,上面调查肖副省长,上市指标的审批将因为人员变动拖延,我们要在模糊中让肖副省长签字。”
“现在关键是,我们这样一逼,未必能让肖副省长将指标批给岛泉酒业。”许木通过查阅了在省内的项目,发现了不少肖副省长女儿的项目,没有想到这两天果然肖副省长没有给港口贸易签字:“我们还要给肖副省长增添压力。”
“爸爸,这一次明显是岛泉酒业在背后捅,他们可是发生过甲醛中毒事件的。”肖副省长的女儿将曾经的新闻报纸递给肖副省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