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正在请教许木解决危机之道,突然财务一个电话,让王刚有点手忙脚乱:“王总,公司的账户中有一笔北京来的资金。”王刚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把电话从耳朵边放下来:“你说什么?”财务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话:“公司的账户中有一笔北京来的资金。”
王刚脸上顿时浮出笑容:“多少?”财务拿着一张银行对账单交:“八千万元,下班前一个小时到的账。”王刚在电话上兴奋地对着话筒喊:“许总,我有资金了,我马上想办法让岛泉纯解冻,我们要快速进入上市前准备状态。”
王刚将电话从左耳朵换到右耳朵边:“这样,反正你忙完了手中的项目,你就到湖岛来帮助我作岛泉酒业的预选材料,我们要抓紧时间。”王刚自己整了几个月,材料太混乱,一直没理出个头绪,而陈诚二十天前就飞回海南去了,一直无法联系,哪晓得又遇到甲醇中毒事件,王刚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许木一听王刚的运作资金已经到位,中毒事件应该很快就能解决,宋如月、刘芳可是将岛泉酒业塑造成湖岛县的形象企业,政府不会让中毒事件影响到岛泉酒业的上市。岛泉酒业的上市是湖岛县的头等大事,政府不会袖手旁观:“我明天就到湖岛来吧。”许木挂断了电话。
冷霜月望着满脸笑容的王刚,其实王刚高兴起来蛮可爱的嘛。冷霜月给王刚的杯子里面倒了茶水。从甲醇中毒事件后,王刚一直就是一张苦瓜脸,整天没有一点儿笑容,经常望着窗外风起云涌的滔滔海浪发呆,有时看完电视或者报纸,一个人关在办公室,不是摔杯子就是拍桌子。
那天,赵春给岛泉纯贴上封条后,王刚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岛泉纯仓库门口,一支接一支地抽雪茄,到了下午七点,一阵暴风雨向湖岛袭来,王刚还在雨中发呆。冷霜月冒着暴风雨,将一件雨衣给王刚披上,冷霜月当时惊呆了,地上已经是数不清的烟头,王刚蜡黄色的脸上没有一点儿血气,两只眼睛灰暗无光,一动不动。冷霜月拼命地拽着王刚的手,把王刚拉回了办公室。
一个孤独的男人心中在流血,那一个晚上,冷霜月一直守在王刚的身边,岛泉酒业没有资金,岛泉纯遭遇查封,一旦赵春继续抽查,岛泉酒业整个公司将面临倒闭的危险,王刚可是将北京的所有赌注都押到了岛泉酒业上,那一夜狂风暴雨袭打着王刚家的玻璃窗,一阵阵电闪雷鸣,冷霜月用毛巾围在头上,整夜不敢闭上眼睛,万一王刚一觉醒来想不通怎么办?
冷霜月一晚上都在想父亲。父亲一直在生意场上,可是就是不让自己知道在做什么生意,多次在电话中叮嘱自己要学习真正的商道,父亲让自己上最好的学校,拜北方股改名师杜子明,父亲会不会在生意中也遇到这样的事情?冷霜月望着直哆嗦的王刚,本能地伸出手,几次想拉王刚,王刚发乌的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冷霜月多次欲言又止。 |